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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混编成的杂牌军队,缺乏训练、没有军纪、没有经验,然而同样的,也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因而他们无所畏惧。

奇观的广播在一遍遍播放爱神的话语,他的力量铺展开来,如一阵无形的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面颊。有的人心里有着充沛的爱意,有的人则只有浅浅的一勺。但是没关系,爱神是高明的乐师,灵巧地拨动每一根心弦,叫这所有的爱在此刻共鸣。

一时之间,每个乐土城的战士,都感到一种汹涌澎湃的情感在心中激荡——对家园的爱,对亲人与战友的爱,对这片土地与神明的爱,让他们的双眼赤红,中胸腔里发出一声声激情的咆哮。

曾经怯懦的士兵变得勇敢,心怀鬼胎的投机者冲向敌军,力竭倒下的战士重又爬起,怒吼着向敌人劈砍。他们的对手不过是虫子,而他们是人!

巴桑低头望去,满目疮痍的大街小巷上,爬满了虫子和鏖战的黑色士兵。在这个高度,他们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蔓延的黑色野火;所有的声音都汇合在一起,每一颗水滴的愤怒汇合成了汹涌的怒涛。

他感受到了爱的洪流。

已经不用广播激发,乐土城的军队已然爆发出了200%的战斗力。

“砰砰”几声,几只蝗虫抓着的螳螂人,落到了金属电网上,开始飞快地切割。与之同时,一只低飞的蜻蜓人慢悠悠地落在了屋顶上,她优雅地收敛透明的翅膀,轻声细语道:“飓风就要来了。”

话音未落,一阵无由来的风自地底升起,掀翻了屋顶,推倒了房屋。风声激荡,大地震颤,有人颤抖着小声道:“虿神发威了……”

不,这不过是道具的效果罢了,威力大概在四星左右,每次使用都会有冷却时间。只要知道其本质,就不会有任何恐惧滋生的余地。巴桑对那个战栗的战士说:“你也可以做到,用你手里的武器!”

他手里是一把四星的流星锤,顾名思义,可以甩出巨大的流星砸向敌人。

战士愣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流星锤,朝巴桑点了点头。

他们无畏地朝着城门口冲去,即使巨大的蠕虫已经探入了它的脑袋。他们要做的,是拼尽全力地抵抗,在鲜血与烈火中无畏地冲锋,直到那被许诺的胜利到来。

那一刻,巴桑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他的妹妹、他的族人、他的祖国就在身后;而他在向前冲锋。他也许会死,但死也是无上的荣光!他发出了人生迄今为止最声嘶力竭的咆哮,挥舞烈焰冲向了十米高的战争蠕虫!

然而就在那一刻,虿神的大军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狂乱舞动的蠕虫忽然静止,仿佛僵死一般立着上半身朝向天空;四处兴风作浪的蜻蜓法师、疯狂啃咬的蝗虫大军、挥舞死亡的螳螂杀手……都在那一刻奇迹般地静止了。

乐土城的军队也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是爱神!爱神发威了!”

他们挥舞手上的四五星武器,砍瓜切菜一般疯狂砍杀起来,多年的积怨汇聚于此,趁他病要他命!

“杀杀杀——!”

“杀光他们——爱神万岁!”

“乐土万岁!”

第102章 可诅咒的爱 妃嫔们在腐朽的宫殿里爬行……

“滴、滴、滴、滴——”

触发型炸弹在阴暗的房子里规律而空洞地响着, 除此之外是一片窒息般的安静,连虫子的簌簌爬动声都消匿无踪。

时间每过去一秒,在人间就会成倍地放大, 虿神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军正在这沉默中分崩离析。

因此眼前的黑发男人丝毫不见急迫,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扭曲的脸色。他给了自己两个选择, 一个是立刻放弃自己的神国和子民,永远退出游戏;另一个是死。

虿神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里都泛着油腻的汗水,他抱着炸弹一动也不敢动,终于色厉内荏地干笑了一声:“哈哈……你不会不知道吧?天界禁止私斗,你敢这样对我,以为自己能逃脱惩罚吗?执行者很快就要来了, 你就是伤我一根寒毛,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