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人眼晕,殷岂叹了口气才慢悠悠抬起眼看向对面的警官。
“警察先生,我再说最后一遍,人不是我伤的。”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眼底藏着的烦躁却藏不住 。
从被传唤到现在,没有监控,没有证人,就靠着周成山几句说辞,他就已经在派出所被耗了整整七个小时。
对面的警察也是烦的不行,当事人早不报晚不报,偏偏现在报警,这都过了多久了,调查难度可想而知,对方还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粉丝收到消息后都在闹,他们的压力可想而知。
直到深夜,律师终于拿着释放证明赶来,殷岂走出警局大门时,夜风卷着寒意扑在脸上,他掏出手机想给周允报平安,屏幕亮起的瞬间,满屏的推送却让他瞳孔骤缩。
#殷氏集团公子涉嫌蓄意伤人##殷岂私生活混乱实锤#知情人曝殷岂曾多次暴力威胁他人……
热搜词条一条接着一条,配着的照片要么是他几年前和朋友在酒吧的模糊合影,要么是恶意拼接的 “伤人现场”。
评论区早已被谩骂淹没,连带着李氏集团的股价都在夜间盘跌了三个点。
“你急什么,我是他儿子,闹出这么大的事,你觉得董事会的人会放过他,现在可是你重新拿回李氏大权的好时机。”
殷将手上的资料全都发给了李承秀:“有了这些就算不能让他立刻进去,也能和警察周旋一段时间给你腾机会。”
挂掉和李承秀的电话,他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嘴里念念有词:“周成山,上次好心放过你,你又出来找死是吧?好啊,你这么想玩,我就找人陪你好好玩玩。”
他看向身边的岑言:“你让人偷偷把施意带到南淮来。”
此刻的岑言很是不安:“你这样做会不会让人抓住把柄啊?”
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种爆恋情的小打小闹,一招不慎,殷岂就会担上刑事责任,他这个经纪人也跑不掉。
“他们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周成山那边没有证据,施意这边可不一定,人还是要放在眼皮底下我才放心。”
岑言:“你有把握让她把你对她所做的那些闭嘴,不往外透露一个字?”
“殷清还在南淮?”
岑言点头。
“你让人盯紧了他,施意到了南淮让他们见上一面,务必让施意确定,她将来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
……
“废物!!废物!他们怎么敢的!”殷至明看着电脑屏幕上祁崇的名字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摔了个遍。
十年前,陈宽、墨书柏这些人还只是跟着周允后面的毛头小子,他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家破人亡,如今倒是敢联合起来和他作对?
“通知下去,把墨氏的原材料供应链掐断,再让朱厌和南淮那边的银行打个招呼,掐断把陈家的贷款。至于祁崇,等我弄死那两小子,就轮到他了。”
秘书长刚想出去,他手下的小助理着急忙慌的冲了出来:“不好了总裁!证监会的人来了,说是让您配合调查。”
墨书柏接到消息时,正在和祁崇视频通话。“殷至明被带走问询了,祁大哥,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祁崇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平静,“放心,这边我和沈只和盯着,这些年周允和我调查的证据很充足,他跑不掉,至于你们那边就交给殷岂,怎么对付那女人,他心里有数。”
他说完看向镜头另一边的陈宽:“你们家还撑得住吧?资金要是有需要就和我说。”
陈宽摇摇头:“放心吧哥,我们陈家从不打没准备的战,殷至明仗着家大业大,压了我们这边不少合作商的货款,但一荣俱荣,没了我们陈家,那些商家只会被吞并的更快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再说了有叶子辰在,不会没钱的。”
“这么说,明承是拿下叶家那小子了?”
沈只和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祁崇抬眼看向门口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人皱了皱眉头:“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你可以随意进入我办公室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