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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也有些吃惊地看向这个八叔,一直以为这位八叔身子骨不强健,才时常生病,没想到他背地里还玩得那么花!听这事迹,哪里像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更像是青壮年啊!

都怪以前他和这些叔叔辈的人接触少,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才以为他们真的老了就守规矩了。

想到这里,老侯爷轻轻招了招手,身后的小厮忙上前,老侯爷低声吩咐了几句后,小厮就领命去取礼品过来。

江遐年注意到了这个动静了,立刻查了查:【祖父把几百年的人参,换成了一百年的,血燕燕窝了换成了普通燕窝,海参鹿茸之类的也减了质量,可还是觉得好不值!给这老登吃了,他只会有更多的精力去祸祸小姑娘!就该什么都不给,让他少活几年才是!真是气死我了!】

老侯爷嘴角微微抽了抽,没想到自己换成了便宜货,小孙女还觉得不满意。

只是这过年时的礼,是不能少的,东西是次要的,侯府的名声和礼节到不到位,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小孙女不喜欢的事,自己往后多敲打敲打这个八叔,让他收敛些。另外,还可以借口减少族中分给他们府的银子,没了银钱,做那种下&流事的机会也就少了。

想要拿捏族中这种没什么本事的族亲,方法多的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全的。

小厮取了礼来,那个八叔顿时眼睛就亮了,忙站起身来,双手迫不及待地将大大小小的礼盒抢了过去。

江遐年看到了,又是一个白眼。

这人从小到大也没缺过什么,怎么还是这样一副见识短浅的贪心模样。

老侯爷维持着客气的态度,装作没看到那猴急的样子。

收了礼,嘴上说了些好听的话感激了一番后,那八叔又道:“爵位能传到侄儿你的手里,真是我们江家的福气,有你在,我们江家还能好许多年呢!唉……还是二哥好啊,子孙都争气,都能在朝中混得不错,不像我们府上……”

那一唱三叹的语气,江遐年也听出了他想说什么,【借着身体不好卖惨后,又借子孙没出息卖惨了?我祖父我爹我大哥能有官职,是因为他们有本事啊!这老登不会以为,我祖父能在户部爬到侍郎,我爹能在刑部有一席之地,是因为祖宗荫庇吧?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祖的那个皇帝都不在了,怎么福泽现在的侯府啊?】

江遐年觉得这人是脑缺。

老侯爷每年都要听这么一出,他当然明白这八叔的意思。

身为户部侍郎,又有爵位在身,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通过他求得一官半职,所以老侯爷有着丰富的应对经验。

于是,老侯爷也跟着一唱三叹起来:“八叔你是不知道啊,别看我们在朝中为官,表面上风光又体面,真在衙门里干活的时候,那叫一个头大啊,就说我们户部吧,外面说是朝廷的钱袋子,陛下最倚重的近臣,实际上,工部刑部兵部礼部吏部,就没有一个不盯着我们要钱的,他们是天天要,见着就要,还变着理由和法子要。可这钱也不是我们说了给谁就谁的啊……”

老侯爷将其他五部说了一通后,又叹道:“这钱出去要守住不容易,这钱要搂进来,更加不容易啊!就是每年夏秋两次收税吧……”

又是一通叽里呱啦,将各种问题真真假假地埋怨了一通,一副这户部侍郎的位置,谁他妈爱干谁来干,老子恨不得原地脱去官身,回家享福的模样,弄得八叔一干人只能干巴巴地赔笑,连安慰的话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因为他们不懂户部的那些活儿啊!

只有江遐年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祖父也能这般话痨。

老侯爷见小孙女听得开心,也不管八叔一家心情如何,反正是一通输出,算是反将了一回。

眼看着老侯爷连让官的话都快说出来了,八叔哪里还坐得住,顾不上刚刚还装腰酸腿疼的,忙站起来道:“既然侄儿你这般辛苦,就多歇歇,八叔就不多打扰你了。”

老侯爷有点演戏上瘾的感觉,直接拉着他八叔的袖子道:“八叔急着走作甚?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