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累就好,那你好好学,将来学成出来,做个女医就好了。”
朱红高高兴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娘子,我不想嫁人,也不想养蚕缫丝之类的,那些我都做不很好,只有学医我才觉得我可以做得好。”
乔若衡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学下去,我等你出师的那天。日后你爹娘他们要是不支持你学,你只管来找我,我支持你学!”
朱红高兴得立刻跪下谢恩。
朱祥暗暗叹气,这丫头,怎么就把不想嫁人挂在嘴边了?学医和嫁人又不冲突。
不过,要是姑娘能学成出来,真成女医的话,想必能嫁个更好的人家了。
江遐年是看到朱祥家送来的贺礼,听到姨妈提了一嘴,才知道朱红真的跟着大夫学医术去了。
她啃着磨牙棒想:【这也太巧合了吧?自己才看完系统,说朱红适合当大夫,她就真的学医去了?还是姨妈提的意见?难道,因为朱祥一家的命运改变了,不会被曹庆元发卖了,所以朱红的命运也跟着改变了,能真正地学上医术了?】
乔氏在一旁装作忙碌着给小闺女更换衣裳的样子,心里已经紧张了起来。
朱红的这个事儿,妹妹办得实在是太利索了,时间上太紧张,所以让年年起疑心了?
江遐年暗自琢磨了半天,磨牙棒是啃完了,却没有琢磨出一点头绪来,干脆就丢开不管了。
或许就是巧合吧,姨妈本就有看人的本事,发现朱红有学医的天赋也不奇怪。这样也好,自己能省下一番精力和口舌了。
乔氏在一旁松了口气,年年年纪还小,精力不济,许多事她都没注意到,随着她的年纪增长,就要注意一些了,免得被她发现了实情。
江遐年啃完磨牙棒,小身子一翻,脑袋拱在枕头下,撅起小屁股睡着了。
乔氏等到她睡熟后,才小心地上前,将她轻柔地放平整,把小枕头仔细地塞在了她的脑勺下面,然后亲了亲小脸蛋。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一场秋雨下来,天气又要变凉了。
接下来便是阴雨连绵的天气,乔氏安排着给全家换厚实的秋装,还叮嘱风里来雨里去的乔若衡记得做好保暖。
见乔若衡来去匆匆,情绪似乎不佳,乔氏抓了时机问:“是养殖所那边遇到了事儿吗?为何你近日连笑脸都少了?”
乔若衡近日确实遇到了一些头疼的事,本不想让姐姐跟着担忧,但姐姐看出来了,她也不好瞒着了,坐下后道:“是养殖所最近在打地基,结果一直不顺利,不是挖到了蛇窝,就是地基打歪了,要重新来,再要么就是伤人,每日都要发生点意外,让这事儿进行不下去。”
乔氏第一反应便是问:“可找人看了?”
乔若衡道:“这是自然的,第二次有人被砸了腿的时候,我就去庙里请了个大师来看了,结果做完了法事,继续弄地基的时候,还是出了事,还有人差点被活埋了,唉……近日遇到了个云游的和尚,说我们这事儿进展不顺,是要种生基!”
“种生基是什么东西?”乔氏没听过这个说法。
乔若衡耐心解释道:“就是要寻两个八字合适的童男童女,在下地基的时候,把人埋在地基中……”
乔氏听到这里就立马反对道:“那不行!这种害命的事儿,咱们可不能干!就算是不在那儿建院子了,也不能那么干!谁想出这么阴损的招儿,竟然要填人命进去?!”
乔若衡忙应道:“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徐清让也觉得不妥,那个和尚说,如果不种生基,我们这事儿就没法进行下去,就算是强行建好了,以后也会意外不断,养蚕也不会顺利。我们近日就在寻找破解之法呢!但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子。”
乔氏心中觉得那个和尚胡说八道,她在福京,从没听说过这等事,但想到这是妹妹离开夫家后,要做的第一个大事,也是利于许多女人的好事,须得支持一番才行。
想到这里,乔氏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