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轻易给了出去?
乔若衡歪缠了好一会儿,见姐姐确实不会松口,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弃了。
地基的事,已经抓到了罪魁祸首是谁,就好办多了,将曹庆元安排的小后手都拆除了,又另外请了个和善来做了一场更大的法事,顺道在法事上,整出了几个吉祥的象征和寓意,还从安置了棺材板的地方,挖出了一块形似金元宝的巨石,石头上还有类似财、富之类的纹路,一下子就把不知情的人都给镇住了。
这事儿还在金陵城热闹了一番,养蚕所的地基很快打好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让更多的人信了那些祥瑞的征兆,觉得这养蚕所就是会红火,搞这个的人就是会发财。
徐清让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暗暗给乔若衡竖了竖拇指。
十天前这里还一片愁云惨雾,许多人觉得此地晦气,不愿意来干活,现在却有不少人觉得这儿有瑞气,想来沾一沾气运,连工钱都没那么多要求了。
乔若衡叉着腰,道:“果然下雨天打前夫,闲着也是闲着,打完了还有好运。”
徐清让:……
乔若衡追着曹庆元打了几回的事,让他再次了解到,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彪悍,但他不仅不反感,反而十分欣赏她这种爱恨分明的作风,哪怕是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前夫,只要敢对自己下黑手,也不会念旧情,直接就杀回去了。
养蚕所的事情顺利了许多,一切又按部就班地进行了,天气也放晴了许多。
趁着天气晴好,乔氏便带着闺女们出门晒晒太阳,溜达溜达。
蒋雅和江巧年都不大爱出门,江陵的风气却是开放许多,街上有不少穿着华美的女子,可见这边对女子抛头露面的事并不那么限制。
江巧年还好一些,在福京时,她出门的机会不少,对此并不十分羡慕,蒋雅却是有些喜欢这边女子的自由自在,连那些未婚的女子,身边也只多带了几个丫鬟婆子跟着,并未戴幂篱遮面,也并不因为不敢在大街上逗留太久而步履匆匆。
在外溜达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个善安堂的医馆。
“这里,好像就是朱红学医的地方吧?咱们可以进去看看吗?”
乔氏想了想,道:“年年近日有点轻咳,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既然已经到了,就让大夫给看看吧!”
几人进了门,就看到好些患者正坐在门口等着。
朱红看到几人,顿时眼睛一亮,只是她还在干活,不能随意走开,只能高兴地招了招手。
蒋雅和江巧年挥手回应,乔氏冲她略略颔首。
她们等了没多久,就轮到了江遐年,大夫给江遐年把了脉后,道:“夫人近日可是将贵千金一直安置在烧了炭盆的房中?”
乔氏想了想,还真是。
因着近日天气变化快,乔氏担心小闺女会生病,特地将屋子里弄得暖融融的。
“这就对了,贵千金虽年幼,但不必像那畏寒的病人一样,一直靠着炭盆暖着,只需穿足够的衣裳就好,用炭盆烤着,反而让她容易觉得干,就容易咳嗽了。”
大夫仔细地给乔氏解释了因由,又叮嘱了一番如何给这样半岁多的孩子保暖最合适,乔氏一一应下。
这边正说着,突然就听到门口一阵吵嚷,一个婆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大夫!大夫!快帮我家夫人看看,我家夫人见红了!”
大夫一听,噌地站了起来,跟乔氏告罪了一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颇为华丽的妇人,被抬了进来,整个医馆的人也都跟着动了起来,忙得不可开交。
乔氏忙抱着江遐年,领着女儿和外甥女退到了一边,想等着问问需不需要开药之类的。
江遐年喝了两口姐姐喂的水,然后伸出头,好奇地看着那边。
那个妇人一边哼唧着,一边急切地恳求大夫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怀上的,呜呜……”
江遐年正要感叹,没想到古代妇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