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歹的恶人而被处斩,我怀疑其中大有问题,去县衙查证,可查到仵作时,仵作被人杀了。”
“凶手正是冷锋。”
“对。”
“冷锋身上那三处快愈合的伤口出自你之手?”
“对。”
“难怪你当时会有那般反应,原来是不希望我花时间查那三处伤口。”
沈爻淡淡说了句,对此种情况,心里之前就有猜测,并不好奇,真正令他好奇的是死而复生的张展。
既然他因犯杀人罪而被处斩,可为何还活着?若只是调查冷锋的案子,沈爻没必要理会,但如今肩负国库失窃案,这张展又曾在武邑县对荀勖灭口,此人定参与其中,如他这种死而复生的情况是独一份还是其中之一?若是其中之一,恐怕这事问题就大了,沈爻连忙问道:“除张展之外,死而复生的人可还有?”
“六扇门正在查,可不知都有何人,只能大海捞针地从这些年来被斩首之人中入手,恐怕一时间难有结果。”万筠灵无奈地回道。
沈爻深有同感,张展三年前已被处斩,却一直活在世上,若非与万筠灵面对面,也不会暴露,不知都有何人如他这般情况,又如何调查?
沈爻暂放好奇之心,继续问道:“你与冷锋过招之后呢?”
“他逃了,我一直追踪,却失了踪迹,在耘涞县追了两天没找到,返回京城向总捕头汇报,却得知他被杀了。”
“如此便能说通他回京之后为何不回冷玉门了。”沈爻点了点头,心中又泛起疑惑,分析道,“冷锋已成凶犯,无法回冷玉门但为何要回京?只能说明他认为京城有人能救他,却没想到反遭其杀。”
万筠灵觉得大有道理,连忙问道:“那人是谁?”
“你问我?”沈爻见万筠灵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没好气地反问道,“我问谁?”
万筠灵幽怨地瞪了沈爻一眼,继续说道:“除此之外,六扇门暗中查过刘凤刀,发现此人在冷锋被杀的那段时间并不在新城军队中。”
“万捕头打算怎么做?”沈爻淡淡问道。
“查他啊!”
“如何查?”沈爻懒散地问了句,继续说道,“刘凤刀是军中校尉,纵然他擅自离营,但不能说明他杀了人,顶多算犯了军纪,万捕头怎么查他?”
“那依先生之意,如何查此案?”
“先查刘凤刀在京城的宅院。”
万筠灵哭笑不得,正想大骂沈爻戏耍自己,却被突然闯进来的陈十六、邱怡硬生生打断,只好将即将说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
陈十六进门,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先生,您回来了?”
“换身衣服,准备出门。”
“去哪儿?”
“查案。”
“明白。”
陈十六应了声,连忙去自己房间换衣服,路过门口,深情地望了邱怡一眼才离去。邱怡目送陈十六离开,转头,问道:“先生,我能去吗?”
沈爻微微点头以示同意。
宅院,杂草丛生,蛛网遍布,确实荒废已久。此时,已入夜,愈发令人感觉宅子里阴森、恐怖。沈爻、陈十六、万筠灵皆是刀口上舔血之人,并没感觉,只有邱怡充满恐惧,吓得连忙拽住沈爻衣袖,怯怯地躲在沈爻身后。
陈十六见状,走过去,安慰道:“邱怡,别害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沈爻望了一眼陈十六,将对方腼腆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了然这小子情窦初开。
陈十六见先生正盯着自己,尴尬了两息,神情恢复如常,问道:“先生,咱们为何来此?”
“查案。”陈十六不解地问道,“这破宅子不知荒废多久了,能查出什么?”
“废话那么多,让你查便查。”沈爻没好气地骂了句,吩咐道,“分头搜查,检查是否有人来过、打斗的痕迹。”
“先生,邱怡怎么办?她害怕。”
“跟着你。”沈爻淡淡地说了句,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