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你的钱也是劳动赚来的,我不想你为了和我赌气这样乱挥霍,我不想你再这样错下去了。Y楼要不是任临树的投资相助,你还有现在的风光无限吗?请你珍惜你的财富,别再挥霍了。”
他买下她住过的那栋大厦,只因她曾在那里住过。她躲着不见他,他就收购了她上班的律师事务所。这些事,若他为别的女人去做,是会讨到佳人欢心的吧。可她,正是她心底里依然深爱他,她才会这样抵触。
“这与你无关,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生意!”他沙哑着嗓子说。
天气也一下变了,秋雨疾疾而来,豆大的雨点哗啦啦地落在挡风玻璃上。
“我不想看你再一次走向危机,走进深渊,难道我会害你?!”她痛心道。
“你要是不想害我就不会离开我!”他说着,面朝着她,伸手想搂住她。
她挣脱他的手,心却比任何时候都痛:“在你眼里,我是你想抱就抱的玩物吗?你够了!清醒吧,佟卓尧,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没有未来!你问问你妈,佟家的大门,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半步!我是和你过,可还要和她过,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啊——你是和我离婚,还是和她脱离母子关系!”
“我们可以找机会和我妈解释清楚!”
“还能解释清楚吗?你收购任临树的旧大厦,收购文略律师事务所,你妈对我已经怒不可遏,她认为他那优秀出色完美的儿子都是被我害成这样,你越做这些,我们的距离就越远。”
“我不想看你和别的男人吃饭喝酒应酬,那是我们男人做的事!”他脸上笼罩着阴翳的光。
“你管得太多了,我们的婚姻实际已经结束,别再干涉我的生活。还有,你不再是一个人,你是黎回黎声的爸爸,请你保重你自己。我不想看到你出现在文略,你最好退出。”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关心,做事更不用你教!”
在那场大雨里,她忿然从他的车里跑出来。
她站在雨中质问:“是不是我躲过雨的屋檐,你也要买下来,那好啊,你得多用些手段挣多点钱,我怕你的钱不够买。”
他坐在车里,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雨刮器摇摆着,渐渐看不清她的脸,她的轮廓在大雨中模糊。
从未离开,却已远离。
她全身湿答答地钻进了出租车,回到住处,她只觉好冷,不由打了一个喷嚏,想起刚才和他怒目对吵,他必定是恼怒透顶了。
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冲动,对他说了那么多气话。走到门口,弯身在地垫下摸索钥匙,可没有摸到,这才想起多多今天过来这件事。敲了敲门,多多一开门,就紧紧抱住了她。
几秒钟后多多才反应过来,跳出老远,拎着身上的衣服直抖:“哎呀,你怎么淋成了这个样子,单位不是配车了吗?你看你,我这件真丝衫碰到你的黑色衣服,不会被染色吧。”
她瞧见多多身上的那件白色真丝连衣裙,笑道:“你还会为这件衣服惋惜啊?以前名牌风衣被黎回拉了一身大便也没见你心疼!”
“哎,那是以前,浪费可耻!我如今可大不同了。先说好,我来你这只住三天,家里还有很多活等着我做,马上到秋收的季节了,我要回去收割稻谷。”多多用湿巾擦着衣服上的污渍,慢悠悠地说。
“什么!秋收季节,你去收割稻谷?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一个比一个让我震惊。”曼君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脱下湿衣服,换了件宽大的T恤,拿起沙发上的毛巾擦擦头发,。
多多倒了一杯热水坐在曼君面前,认真地说:“我和你说一件事,你先不要激动。听我慢慢说,你先用右手托着下巴,免得你听了我下面说的话下巴脱臼。”
曼君照做,“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爆炸新闻至于要我下巴都脱臼。”
“是这样的,我……结婚了。”多多一脸幸福地说。
“什么!结婚?这么大的事你都没跟我说,你你你……”
“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