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
几个小时的解冻工程非但没让急冻先生显出半点疲态,反倒让他愈发精神奕奕。
这位冰人一边调试着设备,一边用他标志性的冷幽默开启了话题:“安眠药丸?我看改名为变身药剂得了,在今天凌晨之前我可不知道区区萤火虫也能对我造成威胁。”
显然阿卡姆的围墙再高也挡不住他的情报网,接连出现怪物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急冻先生的耳朵里。
迪克没有理他的废话,绕着封锁萤火虫的冰棺缓慢踱步,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此刻却紧皱着眉头:
“最让人费解的是萤火虫,安眠药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长期的阿卡姆住院经历让他很排斥吃药。他跟前两个受害者之间也毫无联系,这群人的共同点到底在哪儿?”
提姆站在一旁,手指在通讯器上快速滑动,列出了三位变异者的档案:
埃米·沃克:斯塔格慈善基金会前接待,死于高坠。
马伦·特纳:前运输公司司机,在酒吧变异袭击人后被提姆击退后身亡。
加菲尔德·林恩(萤火虫):前消防员,阿卡姆“老住户”。
【这群人表面上看起来毫无交集和相似之处,除了都是孤家寡人外,就只有我都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最后时刻了。】
提姆在小心推演着,越推演心里越没底。萤火虫的出现让潜在受害者们范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萤火虫之前在哪?”他突然开口问道。
此前对他始终不假言辞的紧衣人这时到给出了回答:“失踪了。”
“嗯?”
紧衣人又不吭声了,让解释的责任重新回到迪克身上。
后者揉了揉鼻梁,不情不愿地回忆起那段不愉快的往事:“三年前阿卡姆发生了最大规模的越狱案,很多犯人至此之后便杳无音讯,萤火虫就在其中之列。”
“这太奇怪了。”
提姆轻声呢喃,闭上眼睛将三个人的信息在脑海中反复翻涌,就像淘金者那般耐心地筛选河沙。
终于,一粒微弱的金光闪过,提姆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随着这点灵光逐渐扩大,个出人意料的假设在他脑中逐渐显现:“迪克,我得去拜访一下受害者家属。”
“家属?他们都是单身汉。”
迪克不解地挑起眉毛,其他人的眼里也写满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的质疑。
“莉莎·普尔曼。”提姆笃定地叫出了这个名字,“第二次遇上变异怪物时,这对夫妇我认成了伪装成天鹅绒妖姬的丧钟,并提出了奇怪的雇佣请求。我觉得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
提姆说到“天鹅绒妖姬”和“丧钟”时在场三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迪克用力搓着胳膊,抖掉了身上的鸡皮疙瘩。
“需要我陪你吗?”
“不。”提姆婉拒,“我想我有些私人恩怨需要顺便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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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恩怨的了结对象自然是杰克·拉伯雷。
要找到莉莎·普尔曼并非难事,一个电话就能从安德鲁那里套出信息——她今天去芮妮·蒙托亚家里探望杰克了。
“哎,杰克这次可算是受到打击了。”安德鲁絮絮叨叨地说道,“本来我们也想去看看他的,但他说什么都不肯,说着后天就要公映了,决不能在他那里出岔子。”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戏剧和公映?】
提姆气得在心里不住地冷笑。
要说凌晨被人救下时表现得轻松愉快尚且还能归咎于不知情,到现在还这样的态度就没有任何借口了。
带着这份怒气,提姆拨通了蒙托亚局长的电话。几小时前还对他和迪克开枪的女人此刻声音却温和到不可思议,甚至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欣喜:
“你要去看那孩子吗?真是太感谢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可能要晚点回家,如果方便的话,能请你多陪他一会儿吗?”
听到这话时提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