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得魂飞魄散好霸占我的身体吗?”
容直觉忽略,目光落在苏慕瑶身上,他扯了扯嘴角,僵硬地说:“色香味俱全。你看不出来吗?”
苏慕瑶一愣,僵硬地将字画收起来。
她心虚地说:“这么潦草谁认识,鬼才认识。”
容祁见苏慕瑶两眼乱动,就知道这姑娘撒谎了。
文盲?斗大字不识?
好吧!自己媳妇还能嫌吗?
“对,你说得对!没认出来也是应当的,并不是瑶瑶的错。这得怪皇帝,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肯定少时偷懒不用功导致的。”
苏慕瑶闻言,僵硬的嗯了一声。
萧南屿已经对容祁嗤之以鼻,为了捧自己的女人将皇帝贬的一文不值真的好吗?
容祁见苏慕瑶准备去忙,迟疑了很久道:“我今日碰到你娘了。”
苏慕瑶闻言诧异的看向容祁,愣愣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她在哪儿?”
“你娘如今是上官首辅家的姨娘了,我与她对面碰,她假装不认识,可见是不想再与过去有所瓜葛。”
这话落下,苏慕瑶静默了很久。
须臾之后,苏慕瑶走到了桌前,她倒了两杯茶。
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容祁道:“她过得好吗?”
“从梳妆打扮上看比以往要好很多,发髻梳得很潮,插着走两步就能晃荡出声的步摇,衣裙华丽亮眼,戴着一串价格不菲的海南珍珠,手里还有一个白玉镯子,气色也比以前好了,人也白净了不少,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经容祁这一形容,苏慕瑶很难想象出吴氏如今是个什么样子的。
她定然是过得很好,也料定了自己离开清泉村便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离开,抛弃子女。
说不上有多怨恨,但也谈不上会发自内心祝福。
她过得好,那是她的运气。
那是她自己拼来的前程,她能做的就是再遇当作不相识。
苏慕瑶喝了一口茶水,轻轻笑着道:“那便是好的!我倒是想她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毕竟曾经吃了不少苦。摊上我爹是不幸,及时抽身是幸运,再遇良人是万幸,夫妻和睦是大运,子女孝顺是福气。真的希望她好。”
容祁听了苏慕瑶的话,微微拧眉。
须臾之后,他小心翼翼地问:“不打算相认了吗?”
“不了,我想她也不希望我们去打扰她的生活。你说她给人做了姨娘,不是当家主母,何必去添堵给她找事呢?自古做妾的哪个不是在大宅子里艰难求生的?算了,不去添麻烦了。”
“那慕青那边……”
“别说!他还小,知道太多会成为负担。”
苏慕瑶落了话,容祁也点了头,两人达成了共识不免相视一笑。
容祁知道苏慕瑶是个内心善良的姑娘,确实不打扰是好的。
何必去破坏吴氏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容祁替苏慕瑶整理铺子后,赶在夕阳西下前回府。
萧南屿一路都不曾询问,直到进了府没憋住问:“那上官首辅的姨娘是苏慕瑶的娘亲?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你也是八卦。自己过得一团糟还有闲情逸致唠嗑别人的事。”
容祁白了一眼萧南屿,相当无语。
萧南屿张了张嘴,只觉得跟容祁这样的人在一起特别没劲,根本没有在边疆时与弟兄们光着膀子,喝酒吃肉聊女人来得有意思。
容祁见萧南屿安静了,吃了晚膳便去了书房。
容祁并没有忘记要找苏二强的事,可派出去的人一无所闻。
他准备花点银子让江湖门派打探,故而他调了颜色,开始作画。
萧南屿一直没有飘走,等容祁画得差不多了,他瞅了瞅。
萧南屿蹙眉,手指摩挲下巴,沉声道:“你画先帝身边伺候的苏公公做什么?”
“苏公公?你认识!”
容祁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