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浇满,韩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边的车道似乎一直空着。
“谢森”韩芒咬牙切齿地回头怒瞪他,却被谢森含住唇瓣,吻了个正着。
谢森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颇有技巧地缠绕着韩芒的舌头,唇齿相依间,并未完全抽出的肉棒在后穴轻微的翕张中重新勃起,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听着谢森依旧莫名笃定的话,韩芒竟然真的安心下来,享受起身后逐渐放慢的节奏。
再次高潮前,韩芒依稀听到身后低沉的笑声。
“毕竟,从今天开始,芒芒的这幅样子只可以给我一个人看到。”
……怎么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犯病的感觉。因泄身而失神时,韩芒迷迷糊糊地想。
攻一送攻二回家,攻二初觉端倪
“你这是往哪儿开呢?”韩芒看着前面的路,皱眉。
“回家啊,”谢森关切地看了副驾驶一眼,“是不是刚才脑子被太阳晒久了?”
“……去你的。”韩芒揉了揉和引擎盖深情紧贴太久后现在还冰凉的额头,“那是你家,我回那儿干嘛?”
谢森沉默了。
“哦,对了,你好像没去过我公寓。那个,我家住……”
我还能不知道你住哪儿?我连你家备用钥匙放哪儿都从原文里看到过。谢森暗自咬牙,冷着脸打断了他即将报出来的街道名贯口:“什么叫那是我家?你在那儿住了几个月自己不记得?”
谁知道,韩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谢森,你不会打一炮就忘了我和陆灿然分手的事了吧?”
谢森一愣,突然明白了韩芒的逻辑。
以前韩芒住自己的别墅里,是因为他们俩同为陆灿然的男友。所以,在韩芒的概念里,那个地方之所以是“家”,全依赖于他们和陆灿然的恋人关系。今天,韩芒跟陆灿然分手,那这个所谓的家就理所当然地失去了意义。
毕竟,虽然谢森一直有着韩芒放弃陆灿然之后自己必然上位的潜意识,但两个人确实还没正式说过要开始交往的话,也不算是情侣关系。
敢情前几天韩芒和自己同居的时候,对俩人的定位还是陆灿然的两个老攻?
谢森差点被这死脑筋的傻狗气得半死。
“两个月可快到了。”谢森不是等不起的人,闷头转了方向盘。
韩芒耳朵有点泛红,清了清嗓子:“咳,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