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麽?”
胜俣的圆肩膀微微抖动。
“……这……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啊,姬川小姐。那麽,能不能先说说你觉得腹部的伤口和将尸体丢弃到水中有关联的理由呢?”
玲子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声。
“……认真仔细的塑胶膜包裹手法和不合理的奔尸场所之间,存在著不和谐的感觉啊。于是,我根据三个层次的伤口又重新做了思考。然后发现那些死后的伤口大概是为了进行尸体处理而施加的。矮树丛之后的目的地就是内池,就是这些而己。”
“尸体的包装、搬运和丢弃分别由不同的人完成,这个又怎麽讲?”
“要使水中丢弃的假说成立,就只能这麽考虑了不是吗?而且,实际上矮树丛所处的是T字路的交叉点,而尸体就被丢弃在那上面。如果是在环境昏暗的情况下,可能不容易被发现,但如果说是放在交叉点的矮树丛上,那麽就能简单准确地传达放置尸体的场所了吧。”
“那麽,你是怎麽知道,一个月前的那个异常尸体的呢?又是那个法医老头子搞的鬼?”
“是的。我就是从国奥老师那裡听说的,说是之前发现了奇怪的尸体。那可是比这起案件要早得多的时候的事了。内池裡竖了块‘禁止游泳’的牌子,在那种看上去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游泳的钓鱼池裡特地竖这种牌子有点奇怪吧。所以,这些事就在脑海中联繫起来了。”
胜俣不屑地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你知道的都是些说明不了问题的事情啊。不过,我的问题只有一个。听好了,被你认定为负责将尸体扔到水裡的那个叫深泽的男人,早在金原被杀的三周前就死了,但是凶手,或者说是负责搬运尸体的人还是把尸体运到那裡去了,对于这个矛盾你为什麽没有过丝毫的怀疑呢?”
胜俣用肥大的食指指著玲子。
“自己要交付尸体的物件,也就是同伙,早在三周前就死了。但是为什麽负责搬运尸体的家伙并不知情呢?如果深泽已经死了,那麽完全可以让其他人来负责沉尸,或者是由负责把尸体搬运到内池的人自己把尸体沉到水裡。但凶手并没有这麽做,而是仍旧在期待已经死掉的深泽来替他完成沉尸的工作。是这麽一回事吧?为什麽?为什麽你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玲子著实被他问得呆若木鸡。
“啊……”
“不是什麽啊不啊的,回答我!”
“唉,应该是联络不到……之类的吧?”
玲子迟疑地微微侧起头。
“之类的,什麽之类的啊。这样回答合适吗?”
“嗯……我想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吧。”
“这是什麽嘛。你连这个问题都没解决就要求机动队出动了吗?”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
“什麽就是这样了啊……太惊人了!你还真是无所谓啊,真搞不懂你的脑袋是怎麽长的!”
“这也是您的问题吗?”
胜俣摊开两手,表示自己束手无策了。
的确,玲子自己也怀疑过这个问题。不过,她真的毫无来由地认为是联络不到之类的原因导致这种状况发生。包括深泽没有沉尸成功的情况在内,都只是凶手的失误而已。也许你可以说这并不能说明问题,但是说到底,这些都是人为的事情,要从头到尾一一分析清楚也是不大可能的。这一切也有可能只是凶手的“疏忽”造成的,非要纠缠细节的话她也无话可说了。
“姬川啊,你的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胜俣双眉紧锁地回头看向玲子。
“这对谁而言是危险啊?”
“当然是对你自己了,笨蛋!”
“我不是很明白您这话的意思。”
“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白痴。”
——又不是我的上司,为什麽要被你“笨蛋”、“白痴”地叫?!
“嗯,请容我好好想一下。先告辞了。”
玲子用双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