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现在已经上岸了。明天会继续进行搜索工作……但是,东京的尸体才刚被发现,不久这裡也有尸体浮上来了……可以感觉到这裡面有一种死者的怨念啊。”
吾妻稍微歇了一口气,又揭开了下一张薄膜。
第二具尸体甚至连性别都分辨不清了。如果顺序正确的话,这个就应该是三个月前死亡的尸体。尸体的白骨化现象十分严重,只能从头顶到侧头部残留的一点短髮来推测死者也许是男性。当然,颈部和腹部的伤口也不能确定了。如果金原的尸体被顺利地沉到水裡了,然后先发现的是这具尸体的话,搜查工作可能会比现在更为困难。这样一想,已经找到了“草莓之夜”这条线索的现状可以说是不错的进展了。
第三具、第四具。到了这几具尸体,已经几乎完全变成白骨了,对于玲子来说已经无法辨别哪具在前哪具在后了。
再往后看也没有什麽用了。玲子正这麽想著,忽然身后响起了现在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哎呀呀,大热天的真是辛苦您啦,姬川主任。”
玲子回头一看,红黑色的脸上啪塔啪塔滴著汗的胜俣正向这边走来。是本部指示他来这儿的,还是他自己得到了消息擅自跑过来的?不管怎样,可以肯定的是事情变得难办了。
“你好你好,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胜俣。哎呀哎呀,这天气真是热得要命啊。”
“不敢当,我是县警搜查一课的吾妻。”
像对玲子一样,吾妻也向胜俣递上了名片。看到这一幕,玲子无端地有些生气。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想要引起两人的注意。
“胜俣主任,你怎麽来了?”
“什麽啊。你肯定义在想‘这事就只有我知道’吧?你知道的事情没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少给我自以为是了,你这个乡巴佬。”
胜俣边上的吾妻一脸诧异。
“我哪有自以为是……”
“明明就是有。算了,也挺好的,不是吗。这样一来,你跟那家伙提出的‘杀人秀’线索不就有了可信度嘛……”
“等……”
正当玲子要打断他的时候,吾妻插话道:
“你说的杀人秀是什麽东西?”
胜俣诡异地笑著转身朝向吾妻。
“我不能说啊,这是个有些奇妙的情报哦。其实……”
“等一下,胜俣主任。”
玲子想要抓住他的肩膀制止他,于是胜俣狠狠地斜过小小的黑眼珠来瞪著她。不过,玲子仍旧把他推到了一边。
“吾妻主任,关于这件事,等正式决定联合搜查以后,我会向您提交报告书。先告辞了……胜俣你来一下。”
玲子就这样拉著胜俣往后面的啦啦队席走去。对方的中年刑警也想要一起跟过去,被玲子用眼神制止了。
“……什麽呀什麽呀,真是胡来啊。”
每次胜俣一说话,就让人感觉气温往上升了一度。
“胜俣主任。”
玲子正对著他怒目而视。
“明明还没有决定联合搜查,你为什麽就啪啦啪啦地说一些多馀的事情?”
胜俣扬起了一边眉毛。
“你是白痴吗?像这样把情况汇总在一起,肯定足要做联合搜查的。这种谈正经事情的时候可别小气啊,吝啬鬼。”
刚一说完,他就往玲子脚边吐了口唾沫。
——吝啬鬼?我唯独不乐意你指责我这一点!
但玲子只是在心裡这麽想了想,把话咽了下去。可是这样无论如何都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像这样每次见面都被他挖苦,让她觉得很厌恶,这怎麽受得了。玲子下定决心,就趁这个机会,说个痛快吧——
“……胜俣主任。趁这个好机会我想问问你,为什麽你老是要妨碍我呢?我有什麽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胜俣鼻子裡冷笑了一声。
“妨碍什麽的传到外面不好听吧。你觉得我是妨碍,那都是因为你太迟钝了。你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