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菡玉不喜他咄咄逼人的态度,皱眉道:“这与杨侍郎何干?”
杨昭冷笑一声:“那就是知道了。我说怎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攀上李林甫,忽然之间他就对你态度逆转,是李岫出的力吧?监察御史,权力可不小,你用什么回馈他呢?”
菡玉道:“远山举荐并非为贿赂馈赠。”
“什么都不图?呵,你还真是淳朴。”
菡玉眉头愈蹙:“我与远山知交多年,恐怕和杨侍郎的交友处世之道并不相同。”
杨昭哼道:“是,你们俩志同道合意趣相投君子之交,当然和我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不一样了。”
菡玉被他看得如坐针毡,又后退一点道:“侍郎还有别的吩咐吗?无事请恕下官先行告退。”
“菡玉,李林甫那老儿已是风烛残年,活不了多久了。他好歹也提拔过我,原本我不打算和他为难的。”他眯起眼,缓声细语说话时反而让人更觉不安,“可你非得逼我。”
菡玉低头不语。若论权谋才略,杨昭未必及得上李林甫,只要能赶在右相灯枯油尽之前……
马车咯噔一声猛地停下,紫色袖子覆着的手猛地掀开车帘,接着是一声低喝:“下去!”
然后那辆油壁车像来时一般,从她面前扬长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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