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移到旁边,长谷部手上摊着笔记本,唰唰唰地写着什么。
“……倒也没必要认真到做笔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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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牧野远程指挥期间,第一部队也一直在外操劳作战不断,牧野如他们所愿,给了他们亲自手入的优待。
都是成熟的大刀了,这几位却仍然暗搓搓地往前挤着排队,而三日月谦让得很,自愿排到最后一个。等牧野给他修理完伤口,已是深夜了。
牧野长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太晚了,三日月殿早点回去休息哦。”
三日月笑眯眯地挽留她:“要不要去屋顶坐坐呢,主公,看您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手入的手艺和效率都比从前落后了一些呢。
“今晚的月亮,非常悦目哦。”
三日月的眼神像磁石一样吸引人。牧野就这样沉溺其中,和他一起上了屋顶。
月明星稀,牧野点头:“的确是很漂亮的风景。”
老爷子穿着轻装,两腿大喇喇敞开,笑:“主公喜欢吗?甚好。”
“那么,主公在烦恼什么呢?说出来让老头子听一听吧,说不定,我能为您分忧呢。”
牧野望天。
她不自觉开始回想白日受到的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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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冒昧,牧野审神者,你在咒术世界也过得太儿戏了吧?这样的资料要是被人看见了,可以给你穿上的小鞋,比你在本丸养的刀剑还要多。”
“啊……这个……”
“我是真的搞不明白诶,你那些时候在犹豫什么?”山姥切长义开始啪嗒啪嗒按遥控器回放。
“你看,这里这波时间溯行军,危险程度超高的吧,直接冲着那位叫真人的咒灵就去了,你明明在暗中潜伏,是注意到了的吧?”
他质问:“可你怎么一直没有下达命令,让刀剑男士暗中迎击呢?他们都快跳到人家脸上去了,你还缩在巷子里面对手指,对什么手指啊?装可爱也要分时机吧!”
她没有在装可爱啊,她只是一时巴不得真人死了算了……
牧野忍不住又想对手指了,在山姥切长义阴沉的目光下缩回了手。
“还好你神智还清醒,在溯行军即将冒头的前一刻派出了刀剑男士,没有对历史造成影响。”
牧野松了口气。这算是放过了吧?
“还、有、啊——”
青年的声音冷冰冰、刺拉拉的,牧野一抖。
“这里是涩谷事变当晚吧?那位五条悟先生站在集合点,很显然,已经注意到了你的异常,才会主动跟你打招呼,对不对?”山姥切长义冷静分析:“这种情况下,你应该不着痕迹掩盖自己的异常表现才对啊。”
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牧野绝望闭眼。
“但你在干嘛?发言怪异也就算了,五条悟都近距离跟你说意味深长的悄悄话了,你还莫名其妙地提醒他小心一点?”山姥切长义扶额:“你生怕他看不出来你有问题?你是怎么想的?调情也要分场合吧?眼神都要拉出丝了。”
“喂,说调情就太过分了吧……”
山姥切长义无情打断她。
“涩谷事变当晚,你是真的很飘诶。”他快进,定格,用手指着画面上的巷道。
“我没记错的话,他是叫重面春太吧?也算是在咒术的历史上会留下一点点痕迹的人物,难道你是想杀了他?你让物吉贞宗去堵这个人干什么?”
牧野试图表达自己绝妙的计谋:“重面春太的咒术和幸运有关,但我想没有人的幸运可以和物吉相比,所以才让物吉出马……”
“谁问你这个了!”山姥切长义抓头发:“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去截住这个人?你想杀了他吗?”
牧野偃旗息鼓:“……有点。一是因为他对历史没有太大的影响,二是因为他实在太讨厌了。”
“……”山姥切长义已经没有生气的力气了,他冷冷地说:“还好你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