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钰木了。所以说,这一开始就没指望自己去大理寺能有多大的成就?只是换个地方去摸鱼罢了。
赵钰几次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事情又没摆在台面上,自是不好查的。不过,年后的春闱,你可能会参加,关于春闱应试,你可要早做准备。”安楚之提醒道。
赵钰这边还没缓下去,心又提了起来:“是,臣定不负殿下所望。”
“而非负我之望,而是安乐。”安楚之提醒,想起种种不对,安楚之再次提醒道:“我就这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虽然关系不是很好,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既是你自己应承的,以后便不能负她。”
赵钰一颗心都不能回落,一直在嗓子眼这儿蹦跶,此刻她能说什么,自是全部都应承下来:“是。”
哎!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安楚之也没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有事直接来府上”就走来,留赵钰一个人在这纠结。
赵钰坐在长凳上,看着下面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想到了方才安楚之的提点,又想到安乐……
此刻的她,已经没想着诈死了,现在应该头疼的是婚后与安乐之间的相处。
……
诶,头疼诶。
最后是店里的小二见赵钰迟迟没有下来,上来见她呆呆愣愣地坐着不放心过来叫。
“公子、公子,我们店快打烊了。”小二拘谨地搓了一下手。
这店一天也就来了几个客人,要是谁有银子多给点,那还不用催,但是——
他们是茶馆呀,谁会包个场子继续喝呢?
赵钰眉头直跳,“我这就走。”起身直接就出了茶楼,一路慢悠悠地朝府里去,脑中想的是以后再也不来这儿了。
等赵钰一路晃着回去,远远地就见安佳在门口处张望,看到了赵钰就奔了过来,“公子今儿是去哪了,一整天不见。”
赵钰本就担心行程被人知道,所以出去都没敢带安佳,只回:“办事。”
“那公子下次出门前带上奴才,也好陪您。”安佳陪着小心说道。
已是秋,风吹过的时候,赵钰还是觉得有些儿冷的,听了这话,心头不由地有几分打鼓,不自觉地就朝安佳看,安佳有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担心自己所求被拒绝一样,忙道:“我这不是担心公子您,所以……”
声音却是越来越小,赵钰见此,松了紧皱的眉头,道:“能你出去我自是会带你出去的。”
安佳见赵钰这样说,也不敢再说啥了,跟随赵钰一起进了宅子,过了花厅的时候,提醒道:“公子,侯大人来过,您不在又走了。”
“下次再来找,就说我不在吧。”赵钰冷声说。目的性这么重,是怕自己察觉不出来吗?他也知道朝堂上不会有什么东西会是真的,但是暴露的这么快,也是有些始料不及的。
安佳对侯长林一直就是不太喜欢的,现在赵钰这样说,自是忙应了下来。
吃罢晚饭,赵钰就去书房看书备考了。
而安楚之那边回了府中,和府中的谋士合议了一番后,还是决定进宫一趟,这事情需要先在皇帝那儿打个照面,不然安楚悠如果在自己前面先说,也不晓得会怎么个添墨画彩。
安楚之直接就去了勤政殿,进殿之前苏全提醒道:“三殿下,六殿下刚才走不到一刻钟。”
安楚之嘴角微抽,他还是不该筹谋的太多,反而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谢了。”
至于安楚悠都说了什么,苏全应该是不知道的。
安楚之深吸一口气进了殿内,和以往一样,皇帝在御案后,此刻正在看着奏折,对于下首是一点都没在看的。
安楚之跪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没有理会,安楚之便在下面跪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手心已经慢慢在出汗了。
“这么晚了,到宫中是有什么事需要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