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蒙古不好吗,这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一碧如?洗的晴空,自由驰骋的马儿……”
“不是不好,可我是魏人,落叶归根,我始终是要回去?的,何况大魏的山水风光,也?是极好的,有空你可以来大魏游玩,我做东道主,带你去?四处逛逛。”
话?说到这个份上,是真的没有什么可再说了。
术赤耷拉着脑袋,心中一阵难过,不免有些丧气,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道:“你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强迫你,那嘉宁……你日后?若是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回来找我。”
赵嘉宁微笑?道:“好,你这句话?我记下了,我认你这个朋友,以后?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
美人粉腮红唇,琼鼻漆眸,顾盼生辉,一笑?起来,更是明艳动人。
术赤痴痴地望着她,有些结巴地道:“那……那我也?没有别的事……”
却又想起一事,面?色凝重道:“嘉宁,只有一件,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就?算不跟我,也?别跟了薛钰……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算怎么一回事,以后?你的肚子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旁人会怎么看你,再说了,他可未必会为了你不娶我妹妹。”
赵嘉宁蹙眉道:“什么意思,他怎么还可能娶你妹妹呢?难不成你看到了什么?”
术赤撇撇嘴道:“就?今早,我还远远地看见?他和我妹妹一起赛马,我妹妹笑?得可开?心了,肯定是他说什么甜言蜜语哄她了,就?像当初他哄你一样。”
赵嘉宁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低头闷闷地道:“好了,我知道了,术赤王子,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嘉宁,我……”
赵嘉宁抬头,神色有些不虞:“你还有什么事吗?孤男寡女,我又穿戴不整,你待在这里,本?就?于礼不合,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实?在想把话?跟你说清楚,所以才没有避讳你,可是如?今话?都说完了,我想你也?应该走了,不是吗,术赤王子?”
其实?更多的还是赵嘉宁听他说了薛钰和托雅的事,心里不舒服,她心情不好,对术赤的容忍度自然?也?就?变低。
术赤还想说什么,她不耐地打断道:“好了,出去?吧,过会儿薛钰该回来了,若是被他撞见?你在我这儿,他还指不定又发什么疯呢,你难道忘了昨天被他踢的那一脚了吗?”
说到那一脚,术赤现在还心有余悸,他都疼了一宿了,天将明时才好受一些,怎么可能忘得了?
薛钰那小子,没想到身手这么好,一身的狠劲,他在他那里实?在讨不到好。
好汉不吃眼前?亏,想到这里,他还是灰溜溜地走出了帐子。
临行前?不忘叮嘱赵嘉宁:“嘉宁,你昨晚说,要让薛钰来给我道歉请罪,你……你可别忘了。”这口恶气他还没出呢,薛钰他拿他没辙,但他似乎很听赵嘉宁的话?,她若是让他来给他请罪,这事未必就?不能成。
薛钰回来的时候,见?床上微微隆起,赵嘉宁仍躺在上面?,侧着身子,背对着他,缩成小小一团。
他笑?着走到床边,脱了鞋,躺在她身边,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侧,轻轻磨蹭,“宁宁,都快晌午了,怎么还不起呢,嗯?”
赵嘉宁还在生他和托雅的气,闻言没好气道:“你说呢,你还有脸问,你把我弄得浑身都跟散了架似得,我怎么起?”
薛钰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昨晚你咬我咬得那么紧,我以为你……”
赵嘉宁立刻转过了身,像小猫咪炸毛似得,涨红着脸道:“我没有!”
“好,你没有……”薛钰笑?着给她顺毛:“是我没了分寸,折腾你太狠了,你别生气,那我今晚忍着不碰你了,好不好?”
“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
薛钰愣了下,笑?着抚上她的脸:“是啊,我的宁宁都不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我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