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意思了。”
慕容桀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是觉得十?分可?笑:“我以为以你的?心计,既然起了胆子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那必定?是想好了退路,再不济,也总该有些头绪,可?原来?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赵嘉宁让慕容景亲这一件事么?”
“你话倒是说?得轻巧,你不想活了,可?你想过你父亲么?他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若是没了,你叫他如?何自处?”
“况且我想你也应该看出来?了,父皇对他已日渐不满,如?今外?患已平,说?句不中听的?,他也没了用武之地,父皇之所以迟迟不对他发作,多少也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你若是不在了,你信不信,即便你父亲战功赫赫,即便这件事根本与他毫无关系,这株连之罪,他也决计逃不了。”
“这么跟你说?吧,以我对父皇的?了解,你若是杀了太子,父皇会不会舍得杀你尚未可?知?,但你父亲却是必死无疑他若是不舍得杀你,那就要推人出来?顶罪,替太子偿命,你一向听你父亲的?话,说?是你父亲教唆你行刺太子,你过于愚孝,不敢违背父命,这也不是不可?能。他若是舍得杀你,那就如?我方才所说?,你父亲必遭株连。”
薛钰闻言神色微动?,眉眼间萦绕的?戾气渐渐消散,眼底也逐渐恢复清明。
正当慕容桀松了一口气,却见薛钰猛地转过了身?,紧扣着弓弦的?手?突然松开,那一支羽箭便以破空之势骤然射出!
慕容桀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薛钰会这么冥顽不化!
在他跟他陈清利害后居然还是这样不计后果?地朝慕容桀射箭,他难道不清楚这一箭的?后果?么!
要想报夺妻之恨,有的?是别的?法子,何苦非得搭上自己?
他之前?是盼着他与太子反目,只因他向来?不喜太子,而薛钰于他有救命之恩,他也存了几?分亲近之意,可?他从没想过让他们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