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颤抖的不安,迟疑地?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的轻轻触碰,便要犹疑着后退……可薛钰哪里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紧紧掐住她的细腰,向上一提,她便被迫与他贴得更紧, 唇齿避无可避, 磕碰吮口?及, 与他气息交缠。
像是猛兽尝到了?血腥,一旦见了?血,哪肯轻易松口?。`
赵嘉宁正在主动吻他, 虽然笨拙生涩,但?这个认知?带给他莫大的刺激, 以至于他从天灵盖泛上一层噬骨之意,整个人都?在为之微微颤栗。
赵嘉宁是他的药, 药性炽烈,让他欲罢不能, 甚至远胜五石散。
一旦沾染,便再也解不掉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反复地?舔shi她的唇瓣,攫住她的舌尖,撬开贝齿,一路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属于她的气息。
他的宁宁,好吃得要命。
等他终于餍足地?放开了?她,赵嘉宁早已喘不过气,身子瘫软,无力地?靠在了?他怀里。
好在慕容景和太子赞善已经从他们身边经过,并未发?现藏匿在假山后激吻的两人。
赵嘉宁松了?一口?气,却见薛钰俯下?身来,埋在她的颈间,叹息似得道:“希望这个吻,能帮我捱过这两月。”
赵嘉宁目露困惑,蹙眉道:“两个月?”
薛钰弯起唇角,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是啊,我要出一趟远门,两个月后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