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小事……我可没胆子同圣上抢女人!”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薛钰被扇地偏过了脸,玉白的一张脸上立刻浮现了清晰的五指红印。
他却浑不在意,只冷笑一声,拇指慢慢擦拭了唇边血迹:“呵,一日未登基,便有一日的变数。不过父亲放心,我和他相交一场,还不至于做什么……只是他便是登上了帝位,以后的事,又有谁说得准。圣上晚年沉迷丹药,可早年杀伐果断,雷霆手段,也算圣明,而?太子懦弱不争,却未必能将这位子坐稳。”
薛昶指着他的手指连连颤抖,嘴唇蠕动不止,分明是气极了:“疯了……我看你真?是疯了,我今日倒非得见一见那女子,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祸水,竟把我儿?祸害成这样!”
这时服侍赵嘉宁的丫鬟茯苓正好在门口禀报道:“世子,夫人非要见您,您看……”
还不等薛钰反应,薛昶便大步上前,拽住茯苓的手臂,逼问?道:“说,你口中的那个夫人,现在在哪儿??”
赵嘉宁躺在床上,只是怔怔地望向屋顶,眼?中毫无生气。忽然听到一阵疾行的脚步声,以为是薛钰来了,连忙挣扎着起身:“薛钰,你……你别?锁着我……我会疯的……”
她原本就是个跳脱活泼的性子,如今被锁在床上,简直是度日如年,如果薛钰是想用这个方法来磨她的性子,使她屈服,或许他已?经成功一半了,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比待在他身边还要折磨……
可一抬头?,入目所?见的却不是薛钰,而?是一个手执长剑,浑身杀伐之气的中年男子,而?他身后,正站着一脸惧怕的薛钰,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道:“父亲,不要……”
她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那样的神情,她恍惚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便什么都明白了。
因为她看到那名男子怒气冲冲地看着她道:“果真?祸水,一脸的狐媚,怪不得祸害我儿?至此,挑拨他们?君臣关系不睦,便是该死!”
说着竟执剑向她刺去!
赵嘉宁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反正她在这世上也再无牵挂,于是伴随着薛钰声嘶力竭的那一声“不要!”,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刀刃入肉,却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薛钰挡在了她身前,替她承受了那一剑。
薛昶颤抖着丢掉了剑,满目的心疼,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你不要命了?”
“父亲,”薛钰苦笑了一声,定定地看向他:“她就是我的命。”
薛昶摇头?道:“你真?是……无可救药了,她是太子想要的人,我又怎么会真?杀她……倒是你,忽然挡在她身前,害我收势不止……”
晚上薛钰换好药,薛昶前来探望他,在谈及赵嘉宁时,无论薛昶怎么劝说,他偏是不可放入。
到了最后,薛昶叹了一声道:“你可知,我临行前,太子叫住我,对?我说了一件什么事?”
“是有关安国公覆灭的事。”他望向薛钰,淡淡地道:“若是那女子知道她家覆灭,与你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觉得她会对?你如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薛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第 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