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郑兴大进山后,她便有些害怕,兴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些痛苦。 如此这般,等了许久,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 她便再也忍不住,也进了山里。 直至现在,杜惜晴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也要进山。 于是,她见着了郑兴大的尸首,已经被吃了一大半了。 那是怎样的滋味? 杜惜晴眨了眨眼,眼中有泪在汇聚。 “奴家害怕……还很难过……” 怎么不害怕,被撕咬的稀烂的肉,肠肉淌了一地。 她本该感到难过的,这可是她的丈夫。 但杜惜晴却松了一口气,心中似有块石头落了地。 终于……解脱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