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他便也走了。” “但他并没有回家来。”裴玄静说。 “没有。”陈鸿道,“我到的时候,这座小院便是荒弃了数载的模样,质夫肯定一直未曾回来过。更蹊跷的是——”他略微踌躇了一下,“质夫在离开梓州之前,给我来了一封信。” “信?信中写了什么?” “信中只写了两句诗。” “哪两句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知从哪里传来几声马嘶,忽然击碎山间茅舍的宁静。丛林随风摇曳,一道午后的灿烂日光突破树荫直射而下,正落在小院的中央,如同箭中靶心。</p>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