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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他的身心。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里的环境也造成了影响,邪气丛生的院子里,哪怕他能让邪气不近身,身处其中也很难平心静气。

他会在大白天做春梦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这里的气场放大了他本身的欲望。

秦晟看着自己的外套,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半晌他把另一把躺椅紧挨着许照熠放好然后躺下去,对着他老婆叹了口气道:“把眼睛闭上,听我给你念清心咒。”

两人四目相对,许照熠终于意识到了他是什么意思,顿时脸色爆红。

他眼神闪躲,心跳如擂鼓,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他还百忙之中抽空想了想,这不行,他不能顺水推舟任由发展。

他知道这人是秦晟,可秦晟又不清楚他知道,那这事儿在对方眼里成了个什么样子?

——他在秦晟的朋友面前起了反应,还让秦晟的朋友心照不宣地替他‘解决’问题。

哪怕这个‘解决’它很正经也不行啊!因为这个事本身就太暧昧了!这跟他和凌幻背着秦晟偷情有什么区别?!

想想许照熠都要窒息了,可男人的劣根性就是由此可见,没有实际上的道德包袱,偏偏又足够刺激,他身体反而更兴奋了,呼吸都不受控制急促了几分。

唯一让他还能保持清醒的一点,是他事后没法面对秦晟这个坏心眼的混蛋。

混蛋本人倒是真挺冤的,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就是看许照熠难受又不知所措所以想着帮帮忙而已,况且他又不是说要伸手帮对方打出来,就是念个咒。

秦晟完全没有这行为很暧昧的意识,不就相当于朋友中春药,他给对方淋桶冰水吗?

念清心咒是多么正直的柳下惠行为,和偷情两个字扯不上一点关系!

结果许照熠急急忙忙地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瞪着他不准他轻举妄动,好家伙,那双眼睛都生理性湿润了。

秦晟:“………”这是满脑子黄色泡泡,真转不动了啊,捂在他的面具上顶什么用?

虽然他是能说话的,但他也不敢出声,就怕惊动了正敏感的许照熠,再不小心把他面具扯下来,那他们俩就真的要抓瞎。

原本还能勉强在尴尬中相安无事,这下可好,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不知道过了多久后,秦晟总算想出了别的主意,悄悄动了动指头,薄薄的冰片攀爬向许照熠身下的那张躺椅,刺骨的凉意透上来,浇灭了□□。

许照熠顿时耳清目明了,忙不迭收回手,身体也安分回去,让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他捂着半边脸道谢。

秦晟轻笑了一声:“不用跟我客气,秦晟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意有所指。

许照熠实在听不得这种话,愤愤地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扔到秦晟的脑袋上,起身走了两步想起这外套先前盖在哪儿,脑子一嗡又火急火燎地转过身把它拿了回来。

“怎么了,要帮我穿?”秦晟老神在在地躺着,稍稍用力,躺椅晃晃悠悠起来。

“…想什么好事呢?”许照熠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把外套好好盖回秦晟身上,心说你要是顶着秦晟的身份,帮你穿就帮了,可你现在是凌幻,让我帮你穿衣服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就是秦晟,听见这话非得梆梆给他两拳,谁管打不打得过。

秦晟也知道不能招惹太过,逗老婆也得张弛有度,因此闻言只笑笑就算了。

他看了眼祭坛,提醒道:“该换香了,麻烦你去顶一阵,我休息一会儿。”

“嗯。”许照熠点头应下。

这就是定下这七天就在这院子里交替休息的意思了,不过可以不进屋里睡觉,但洗漱这些生理需求还是得进去解决才行。

许照熠换好香后想了想,在一楼大厅正中央摆了个火盆,又去他爸妈以前的房间,把那之前那两个炼尸鬼的血棺弄下来,一掌劈碎后拿来当柴火。

星火苗遇到血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