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住气,似笑非笑地抱怨了句。
这事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爸妈也不会在他还小的时候跟他说这种事。
“这话也是我想说的,他怎么连我身体不好的弱点都告诉你,要是你有什么坏心,我岂不是完蛋了?”
末了还一本正经道:“你老公可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回头帮我好好说说他!”
什么是倒打一耙,厚颜无耻?
这就是。
许照熠都被他的回答给震撼了一下,都没力气去计较你老公这个代指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我回去替你把他好好捶一顿。”
“……你认真的?”秦晟顿时一言难尽:“你老公那病秧子可经不起你家暴。”
许照熠瞪了他一眼:“别叫他病秧子,他身体是不好,但也没那么差。”
“我只是想借这个词汇来提醒你,不要太暴力了。”他意有所指:“我保证你拿个枕头砸一下他都得晕半天。”
“………”许照熠心下一紧。
所以今天早上用枕头照脸拍那一下,真把秦晟给打不舒服了?要面子不肯说,换个身份才委屈兮兮地吐槽一句。
他差点就要站起来脱口而出秦晟现在好点没有,幸好忍住了。
成吨的内疚突然就压在了心头。
面条叹为观止:[宿主,反派这个赛道不适合你,你就适合去那种受虐之后火葬场文学,看这卖惨技术,炉火纯青都不足以形容。]
[也得看对象。]秦晟很有心得:[要是你面对的人根本就毫无恻隐之心,你装得再惨,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所以你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小爸爸?]面条惊讶感叹:[那你真是很坏了!]
秦晟假笑:[是啊。]
两人在躺椅上等了一阵后,许照熠就开始犯困了,主要是他昨晚一晚上没睡,今天要不是秦晟拿秦家的事吓唬他,他是打算上午拿来补眠的。
“睡吧。”秦晟看了他一眼轻声开口:“我会看着时间叫醒你的。”
“不用……”他不放心秦晟自己应对这里,单纯是凌幻就没事,但他还不习惯放任秦晟待在危险的地方。
许照熠睁大眼睛,试图打起精神,结果却忽觉眼前一暗,凌幻的手轻轻覆在他眼睛上,触感微凉,和秦晟一模一样,是会让体温偏高的许照熠感觉很舒服的温度。
“睡吧。”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带魔力。
许照熠就真的被他哄睡着了。
没多久正午时间到了,秦晟看了眼熟睡的老婆,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皮衣外套脱了盖在他肚子上,没叫醒。
到底是他害许照熠失眠的,还是别太不当人了,秦晟叹息一声自己去干活。
而众所周知,皮衣是有点重量的,袖口的铆钉装饰偏偏好死不死又压在许照熠上半身和下半身中间位置,就……
不但都是秦晟的气息,还随着许照熠呼吸起伏一动一动,存在感颇为强烈,加之两人最近的身体零距离接触实在有点多,情窦初开又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大白天做个带颜色的梦,也就不足为奇了。
等许照熠睡到自然醒时,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天色渐暗,秦晟还在祭台的蒲团前盘腿打坐,口中诵念默默驱邪咒文。
许照熠抬了抬手,发现身上盖着凌幻的外套,抬眼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秦晟就穿了件黑色的背心盘腿打坐。
还来不及忏悔梦里荒唐的许照熠看着秦晟体态端正打坐的样子,和不得体的衣着形成巨大反差,不但没有感觉到一丝圣洁,反而更想入非非了。
真是罪过。
他感受着傍晚的凉风,有心想把外套还给秦晟,但才一拿起来,就察觉到自己身体因为那个梦延续出来的,难以启齿的变化,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还没全黑,且这还是院子里,真就是光天化日之下。
许照熠都要没脸见人,咬了咬牙想把身体反应压下去,幸好有件外套挡着,他不至于社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