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祈愿会生气。
会害怕他,从此连入睡都不敢。
他不能亲手将局面推到那一步。
祈愿双手被绑住,不甘心地望着他,薛从澜宽大的衣袍遮不住身体,他之下的位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阴湿了。
硕大顶着湿润的位置,难耐,克制。
“为什么?”
祈愿盯着他的位置,再抬头,只见薛从澜面色潮红,呼吸粗重,双手也因极力的克制而颤抖起来。
祈愿红润的嘴唇轻轻抿住,嘴角勾起来。
薛从澜看着祈愿被他绑缚起来,平静,而不妄动,他心中有安心,可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痛苦来。紧接着,他清澈的眼眸中蒙上一层雾气,像是下一秒,眼泪就会从中掉出来。
祈愿呆愣住,看着这一幕。
是她把他欺负哭了么?
怎么会这样……
“你,你过来。”
祈愿唇角勾了一下,薛从澜抬头看她。
听从她的指令,凑近她。
祈愿伸长脖子,唇凑到他嘴边,顺着那泛着水光,吃上去,“赔礼道歉的。”
薛从澜想按住祈愿,哪怕将她绑了,也不得安分,可是,他舍不得推开她,想让这吻,更长,更深。
即便那处坚硬涨的要喷出来,气血裹着他让他连行走站立都觉得艰难,他也想,再吻的深刻一点-
祈愿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阳光顺着窗户的缝隙洒进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睛也有些无法睁开。
而后,她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见自己穿着鞋踩在薛从澜的榻上,卧坐着。
而薛从澜坐在对面的凳子上。
似乎一夜未睡,清醒地看着她。
祈愿的眼睛瞪圆,嘴张了张,有些语无伦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又做了什么啊!
薛从澜此人极爱干净,他的衣衫像是雪一样的白,而她此时此刻,却穿着鞋踩在他榻上。
真是要了命了。
“大师兄,我……”
薛从澜开口,声音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你说过,若再有如此,我便绑了你。”
“对。”
她是说过这样的话,“大师兄做的对。”
紧接着,薛从澜说:“今夜来我屋中睡吧。”
祈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不妥吧?”
薛从澜顿了声,道:“治疗你的梦游之症。”
“嗯。”
再这样不清醒,不理智下去是不对的。
祈愿回头看了看自己踩脏的床单,她说:“我会帮大师兄洗干净的。”
“不必。”
薛从澜神色晦暗,他喉结滚了下,然后站起身,走到祈愿身边,弯下腰,将她手上的腰带解开。
“勒红了。”
他说。
祈愿说:“这倒不要紧,只怕冒犯了大师兄。”
听到这儿,薛从澜勾了下唇,神色如常道:“你冒犯的事,果真一次比一次严重。”
“哪里严重啊?”
祈愿有些心虚。
薛从澜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这里,你亲过。”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垂:“这里,你咬过。”
而后,他的手指下移,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这里,你摸过。”
“……”
“下次,会是哪里?”
祈愿脸瞬间燥红起来,“还是烦请大师兄为我治理梦游之症罢。”
说罢,薛从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今日是我,明日又会是谁?”
祈愿抿了下唇,她不知道。
但目前来看,她这个症状只针对薛从澜。
就像是她只能闻到薛从澜一个人身上的特殊味道一样。
她说:“不会有别人的。”
薛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