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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寸步难移。

“呃…呜呜……”身下的小女人被陌生触感惊得娇嗔,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

白嫩蚌肉里镶嵌了一颗红润珠子分外好看,粗粝的拇指碾过,私处一阵痉挛,插着手指的嘴儿贪吃得又含进去一节。

男人玩出了乐趣,殷红的花核愈发肿立,世上最可口的甜,就藏在她的秘密花园里。

一股股的甜汁儿泛滥成灾,手指缓慢抽插了起来,时而弯曲时而抠弄,搅得她呻吟不止。

果然做爱这件事,对男人而言,无师自通。

就像探索未知宝藏一般,这儿碰一下就出水,那儿点一下就娇喘。

他轻易一碰,她就能给出媚人的反应,实在有趣,越探索越奥妙。

娇气包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到失智,那水儿止不住地浇出来。

稍一个空档,喘口气的功夫,她忍不住怀疑,他这么会,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又气又羞,越是不信,哭得愈发惨了。

“陆禾…呜呜……”

纪得被玩得开心的某人弄得好不自在,她的身子好奇怪,一阵热一阵哆嗦,是生病了才会有的反应啊。

“忍不住了?”陆禾吻着她的泪珠,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宝宝,哪里难受。”

“唔…好热,又好冷。”剧烈的心跳声让她颤抖,可身体的陌生颤抖却不容忽视,“我害怕……”

男人低头吻住她的慌,手指离开暖穴,下边的嘴儿馋得直追,没吃到手指,倒含住了更大的家伙。

涨得紫红的肉茎凶悍地顶着,龟头硬生生闯入了小半个,这一个举动就让身下的娇人儿吓得直往上缩。

陆禾一手控着腰,另一手扶着闯进去,缓慢而生硬。

“疼…”纪家的掌上明珠,自小就没受过伤,被这么一遭硬闯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一张小脸疼得煞白,陆禾看着心疼极了,又控制不住要她,只想更深入更深入。

妖精穴紧得男人头皮发麻,龟头处的眼儿被吸得生疼,狭窄的甬道,媚肉贴合如嘴儿般吸吮。

蛮横也罢,凶恶也认,总算是入了半根。

陆禾的额间满是汗珠子,到这会儿,两人都没体会到什么快乐,除了紧就是痛,真是要人命。

“这个…哪里舒服了。”

纪得直观感受,不小心脱口而出。她了解生物常识,也看过各类新闻,从前在编辑部,什么花边八卦都能听一耳朵,可现在一联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太惨了,覆在她身上奋力耕耘的男人自尊心都碎成两半了,还是捡不起来的那种碎法。

不舒服,她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了。行,那就让你舒服,舒服到哭。

被刺激的人黑着脸缩臀操弄,也顾不得她难受地哼唧不爽快。

身子好似被大刑伺候了一番,纪得疼得直抽气,哭哭啼啼地推他:“陆禾…好疼,你…轻一些啊。”

陆禾觉得自己已经很轻了,额间的汗就可以证明,他是极力克制。

可她又稚嫩又娇弱,上边的小嘴哭着求饶,下面的小嘴又咬得紧,此刻的陆禾,与她相较,痛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性爱萌新哼哧哼哧终于是破了最后那一阵防线。

纪得一路都是疼的,挨到最后那一下,整个小穴都疼麻了,感官也弱化了。

“还疼吗。”压在娇躯上的男人静止了好久不敢动,这才怯生生地问。

纪得不理他,自己这般难受都是拜他所赐,这会儿还问这么羞人的问题,他那物,插在自己身体里蠢蠢欲动,时不时跳动着,吓人的很。

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男人咬着一双酥胸舔得淫靡,待身下的湿意重了些,又开始抽插起来。

一晚上,纪得的泪都没有断过,前半场是疼和怕,后半场是抑制不住的…呃…奇怪感觉。比痒轻一点,但凡他稍稍重些,自己便能起一层鸡皮疙瘩,心慌慌的颤。

陆禾小心眼的很,在她被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