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不狠下心。 结束最后的拥抱,离开这座房子,再无声息。 关门声过了良久,陆禾被这一室冷意冲击,打了个颤,才堪堪回过神来。 怀里早已没有了温度和充实感,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说走,就真的头也不回走了。 陆禾抓起身边的靠枕抱在怀里,仔细还能闻着她发丝的甜香味。 怎么能分手,怎么可以分手。 并非是不爱了的感情,任何理由的分手都是滑稽可笑的。 他冷静下来品着纪得方才的话,久久难以抒怀。 于她,从来都是束手无策啊。 这一夜,怕是总有人难以入眠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