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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伸出舌头细舔了一下。

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真是甜。

反观面前那个羞红了脸,低头不语的小脑袋,玩心大起。

“这么喜欢?懒得搭理我了?”故作吃醋不快地语调。

他不是小家子气的人,纪得知道。

可自从两人关系确定了以后,她猜不准了。

他变得幼稚胡闹,自己也变情思敏感。

这会儿听到他这样说,竟当真了。

急着抬头反驳:“喜欢你。”

话说出口,映入眼帘的那张得逞的笑脸,真是刺目。

才觉被他诓了,说了那样露骨的表白,羞愤极了,起身就想逃跑。

陆禾不着痕迹地拽过她的小手,还没等她起身,一把拉进怀里,就这样坐着抱了个满怀。

这么暧昧的姿势,叫她更不自在了,绷直着坐在某人腿上,一动不敢动。

双手怕摔着,紧紧扶着他的肩。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控诉。

真是无礼,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纪家明珠怕是忘了,没人敢对她做的许多事,陆禾都做到了。

而此刻的陆禾则像只餍足的大猫,怀里是他心爱的人儿,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欲拒还迎的样子娇艳如花儿。

他腾出空的双手掐着她的袅袅细腰,这个姿势正好。

稍稍收紧手劲,她就能离自己更近一分。

“你……松开我。”纪得细若蚊声,手使着劲,却丝毫没有推动面前的铜墙铁壁。

陆禾也想的,这是纪宅,还是在客厅,他断然不敢太放肆。

可他心爱的小姑娘太甜美了,叫他舍不得放开也不愿意松手。

将脸埋在她的颈项深深吸了口气,薄唇触碰到颈项的肌肤,细腻柔嫩,动脉一颤一颤地跳着。

陆禾只盼这一秒地老天荒,再无他求。

片刻后,还是硬生生地松开了手,放过了她。

纪得连忙从他腿上下来,离他最远的沙发坐好,缓着情绪。

颈项灼伤的余热还烫着她,脸上的热度也未褪去。

怀里一空,连着心里都空落落的不是滋味,暗自决定,下回绝不能轻易放手。

春晚的画面还在放送着,却再没人去看。

客厅的时钟指到了11点过一刻了,往常这个时间,纪得早就寝了。

昨晚与纪女士聊到半夜,这一天下来确实累了,才一晚,眼下都泛起了青。

方才这一闹,让她惊慌失措,久久不语。

陆禾心疼她,不逼她。

可时间久了耐心也薄了:“鱼儿,过来。”

“不过。”纪得哪里看不出他的诡计多端。

哟,还会反抗了,真不经逗啊。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陆禾起身,关了电视,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我大老远来,你是预备留我睡客厅吗?”

今天家里管家仆人都不在,差点忘了这一茬,深知自己怠慢了,连忙起身,带他上楼。

走归走着,嘴里却嘟囔着。

“中午电话还说今天要在老宅守岁,下午微信里还说正在讨长辈的大红包,晚饭前的坐标还在z市……”

一个转身,她站高一步楼梯,却仍比他低半个头,看他还要仰视,心里不爽快。

又站高了一个台阶,这才指控道:“陆禾,你瞒我。”

“电话微信都不老实,我再也不信你了……还有方才……那样……”

纪得找不到措辞,羞涩得说不下去。

“方才?哪样?”陆禾驾轻就熟。

智商回笼的女孩,自然是不会回答他,只是动人心魄的双眸瞪着他。

还问?这人,真是坏透了。

也不牵手了,转身管自己上楼。

陆禾笑着跟上,满面春风,扫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