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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梭中央摆放着茶几,乐漓跪坐在旁,一边沏了清灵茶,一边放了灵酒,中间摆着点心和瓜果。

“路途不短,司道友可有兴趣手谈一局?”谢兰宥端茶浅浅一品,姿态雅致仿若画卷一般。

“不感兴趣,”司南风举杯喝了满口酒,微挑眉峰,“倒还记得谢道友善弄长箫,不如吹奏一曲,为路途增添几分音色?”

谢兰宥转动杯子,嘴角含笑,“刚刚大战过,此时吹奏反而容易乱了心境,不好!”

“箫是你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司南风撇了撇嘴,“听说近来麒麟仙宫喜事频繁,又是有人进阶元婴,又是添丁进口,当真热闹,反倒是你这个老祖独自游历在外,清冷许多。”

谢兰宥但笑不语,静静喝茶,司南风见状也闭了口风,看着天上的飘云喝起了酒。

乐漓手持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把手里的灵果切成小块,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前方山川雄奇,宽阔的瀑布飞流直下,仿佛天河落地一般,汹涌直泄,激起千万银花。

“到了,这便是麒麟仙宫所在的雁云山,司道友后会有期!”

随着声音而起的是一道灵光,谢兰宥就已经瞬移到了瀑布之上,眨眼便不见了。

昆仑梭速度未减,继续前行,司南风晃了晃酒坛,轻哼道:“谁稀罕跟你后会有期!”

乐漓又拿出一坛新酒打开,放在茶几上,“司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向前辈请教。”

“何事?”司南风拿过新酒坛闻了闻。

乐漓垂下眸光,“前辈还记得当年在天鸣涧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吗?拿着黑幡驱使鬼魅,前辈可知他是什么人?”

“他呀,”司南风露出不屑的笑容,“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身上没有带标志的东西吗?”黑衣人的储物戒指和法器都落在司南风手里了。

司南风闭了闭眼睛,斜靠着身体,轻轻挥袖,茶几上多了一枚身份玉牌。

乐漓拿过来看,玉牌的材质和样式都极其常见,一面仅刻着一个古篆数字五,另一面刻着常见的云纹。

可这个玉牌让她想到了师父的话,追曾祖的元婴修士被称为“七护法”或是“齐护法”,如果他们是一伙人,那会不会意味着黑衣人是五护法,那人就是七护法。

而这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牌里极可能暗藏玄机。

“前辈,晚辈看这就是块普通的玉牌,您看呢?”

“以你的修为,看不出什么太正常了,这枚玉牌上的数字和云纹都是高阶符纹凝练而成,不过没有特别的寓意,你若想通过玉牌知道对方的身份,可行性不大。”

“那前辈觉得什么人会用这样的身份玉牌?”

“暗堂的人!”司南风声音冷凝,“一些宗门或家族暗中培养的势力,既为隐藏实力,也为暗中行事,排除异己,所以身份玉牌没有任何特征,要用时需配合对应的口令或手势才能真正确定身份,若两者一样对不上,便会即刻遭到诛杀。”

“暗堂?”乐漓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她之前的推测太过片面了。

如麒麟仙宫、朝圣教他们,护法堂设在明面上,暗中或许也有,但其他的势力未必就没有设暗堂。

好比金鼎门,有化神老祖坐镇,虽然依附着玄天宗,恐怕也难以接触到飞升的法门,他也是需要的。

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她还让朱玉箫暗中打探黑衣人的身份,看来要无功而返了。

乐漓紧紧捏住玉牌,“前辈,这块身份玉牌不知可否送给晚辈?”

司南风侧了侧身,“那便送于你了,这东西对我没用,只是忘了扔而已。”

“多谢前辈!”乐漓把玉牌收入玉锁空间,有些心烦意乱,便也拿出一坛酒喝了起来。

待酒坛清空时,晚霞映照着天空,已是近黄昏。

“行了,就送到这里吧!”司南风突然开口。

乐漓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