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找到能养活自己的办法，是打游戏干代练。嗯…那可真是奇怪了。

孤儿院不能说是原始社会，毫无电子产品，但像他这样熟稔，显然不是偶尔接触就能达到的水平。…算了，反正想了也不知道。

他是谁也没那么重要。

——

“她啊，可惜了、可惜了。”

脑袋里的声音啧啧称奇，在他环视的这一圈里报出了所有人的未来，却在那个女孩身上做出了些改变。

祂并没有直接说她的结局，而是先给出了评价。大概是太过无聊无法与人分享，祂事无巨细的说了每一个人的命运，以及可能的概率，只像是在分享游戏存档结局，而非活生生的生命。

“因为她的结局是固定的。”

祂说，语气里甚至带了些怜悯。

“其余人大概率碌碌无为，小概率能出人头地，先看自己如何选择。她不太一样，无论选择如何，她最后都只会变成一个疯子。”

“一个经过精神病院科学认证的疯子，就比如那个什么藤○树。”

“只是，疯子吗？”

他听见他问到。

“至少我看到的所有可能里，这是她固定的结局。本世之人，是无法改变本世之人的故事的。”

“…那异世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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