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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以欣道:“我都懒得拆穿你,你那是去参加家长会吗?也就是阿淙成绩好,你想去受表扬,窃取我的胜利果实。我现在就跟你说哦,阿淙想和谁结婚,你都不要插手,要不然我们就离婚,你看儿子会跟谁。”

荆朔悻悻摸了摸鼻子,音量不自觉低下来,气势也弱了几分,“离婚,又是离婚,每次都是这样,把离婚挂在嘴边儿,真受不了你。”

他重新坐下来,观察妻子的神情,看她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神情,讪讪道:“我也没插手啊,就插几句嘴而已,你至于提离婚吗?”

庄以欣道:“怎么不至于,我告诉你,我早就烦死你了,说真的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和你结婚。”

荆朔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么些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庄以欣不屑道:“你还有脸讲,这些年你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道的我以为我嫁了个躲躲藏藏的杀人犯。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着那个什么老王家的儿子,你自己去找他去,我儿子肯定要喜欢女人的!”

荆朔道:“呵呵,你儿子你儿子,我才懒得管你们俩,让他骗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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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黑得很慢,好像这片土地上有它的恋人,恨不得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其实就算天黑了,两家相距也不过百米,还没有宿舍到教室的距离长呢,这里安保措施又很不错,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送来送去,无非是恋人调情的把戏吧。

荆淙走在前面,一只手牵着棘梨,没走几步,后面的人就不动了。

他只能扭头回去,询问道:“怎么了?”

路上有个小石子,棘梨一脚给踢到旁边的草丛里,哼道:“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就这么不想见我啊?”

荆淙好笑道:“你不是最怕热了吗?”

棘梨没说话,只是定定望着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即使是这样,在路灯的朦胧灯光下,她也不觉得他面目可憎。

可能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看他真的像看小猫小狗,很想使劲揉一揉再捏捏,然后再吞下去。

过了好久才质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荆淙沉默,这个问题是他该问的吧?

最起码,他可从来没有抛弃她过,她可是一见了什么哥哥,就直接一去不回头了。

眼看棘梨眼底开始出现愠色,他才开口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棘梨这下没有再直视他的眼睛,反而是低下头,声音也闷起来,盯着脚底下鹅卵石铺的石子路,“就是感觉。你没听说过,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吗?”

荆淙:“……就这个?”

棘梨更生气了,气呼呼指责,“你从来都不说喜欢我、爱我,每次要亲一下还要我主动,跟我强抢民男似的,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会这样吗?”

气愤之余,她心里又有些酸酸的,就算他们恋爱了,但荆淙还和以前差不多,主动牵手就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他虽然还是对她挺好,但和以前也没什么差别,甚至以前他还更纵容她一些,现在基本上就是,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

她的气愤和委屈都不像是装出来的,荆淙一时沉默,他反思了一下,前世的时候热恋的感觉似乎无法复刻,他自觉比她更年长成熟,的确是很爱管着她,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学业。

虽然管着她也不听就是了。

这样想来,他似乎摆错了自己的位置,棘梨毕竟还没有经历过前世那些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不过是个年轻女孩,她想要的只是个男朋友。

荆淙觉得这是自己的不对,他们的手始终还握着,他叹口气,选择低头,“我爱你,真的。”

棘梨便又高兴了,她也不知道荆淙这是敷衍她还是说真的,但她听到了想听的就好了。

反正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就是喜欢他,也就是要缠着他,他既然招惹了她,那就只能以身相许。

棘梨唇角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