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都有优势,赢是理所应当的。」
「那时候,皇兄还有天思、天璿感情特别好,总是玩在一起。」瞇细狭长的凤眼,周天清的脑海中浮现三名少年胡闹玩耍的画面,表情和缓一些。
「你老是默默站到一旁,不吭不响好像不屑和我们玩在一起,四皇弟说你是木头人,你也从不生气。」回忆在彼此心中勾画图像,两人陷入短暂沉默,周天清用悠远彷彿来自虚空的语气说:「从十年前那一天开始,一切就改变,我们本来是没有算计如平凡百姓般的兄弟一样,可是......」
「清弟。」淡然却蕴含决心的截断周天清的话,周天恩摇头。「你错了,我们一直活在算计之中,只是不自知而已。正如你变了,会欺骗别人、会主动跟人说话......一切不復以往,或许是出身皇室的宿命,注定要祸起萧墙。」
「可是,有一点是没有变的。」有一把火光在周天清的眼同中燃起,传递决心的热度。「我依然不想争、不想抢,风铃祭前我没有骗你,待他日皇兄大业得逞,我必隐于山林,终身不问世事。」誓言如巨岩投入海中,周天恩的心显起滔天巨浪,他闭上眼,告诉自己别被周天清目光中的坚定所动摇,理智让他逼迫自己去怀疑,再次睁开眼,周天恩冷淡的视线诉说不信任的答案,平静无波的双眸盯着周天清,讽刺地微笑:「既然如此,你何必骗我、瞒我?」
周天清思量整晚,早知到周天恩会问出此一问题,他揣摩万千种答案,但其实自己清楚,周天恩一眼就能洞穿那些谎言与藉口,事情进展到此,周天清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回应:「因为那时我不相信你,何况,我对你有复杂的心情,毕竟我母妃到底是因你受累。」
周天恩身子僵住一瞬,目光一暗望向周天清,心里明白他话中之意,想起当年的无力,还有皇宫之中仅有的一丝真情。因为周天清的母妃,自己得以保全性命,也因为她,周天清和自己才更加熟捻。
回忆像一阵风吹入周天恩的心中,仅有的责怪之意全都化成一口叹息,宛若要让两人的兄弟情份都一齐随风而散,周天恩别过头,望向洛霜走去的方向,用冷静的口吻说道:「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无话可说,怨我恨我,悉听尊便,我不会怪你。以前种种,我不想追究,以后种种,我们各凭本事。你若不阻挠我,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你出手,这是唯一能给你的保证。」
眼见谈判破裂,周天恩就要头也不回离开,不及多想,周天清身形一动便绕至周天恩的面前。「等等!」
寒光一闪,周天恩对周天清第一次展露在自己眼前的快速身法有些讶异,目光一动杀机陡现。「还有话说吗?」
「皇兄!这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的,我有我的目的,你有你的,互不衝突,为何不能合作?一直以来,我也一直在等待告诉皇兄一切的时机,但你对我的戒心那样重,如果我坦白,你未必放过我,这种情况让我如何开的了口?」
周天恩思绪快速运转着,话锋一转:「你的目的是什么?」
周天清一楞,知道这是两人合作的一线生机,不再犹豫,靠近周天恩,以呢喃低语的方式告诉周天恩答案,后者听完陷入良久的沉默。
「这就是你的目的?」当不信任的言语从周天恩口中吐出时,周天清的心陡然一落,如坠深谷,沉重地反问:「其实皇兄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吗?我们追求的未必是外人以为的那般,你以一生为代价,我以生命为祭品,为彼此追求的目的祭奠,仅此而已。为什么不相信我?」
望着周天清此刻盈满决心和睿智的双曈,周天恩浑身一震,感觉到自己的想法都被他的眼神所洞穿,耳边又传来对方的话语:「相信我,皇兄。」
周天恩沉思着,望向自己的弟弟,随后扬起嘴角。「罢了。我相信你,如果你背叛我,别怪我不顾兄弟情谊。」
听见周天恩的回答,周天清眼睛一亮。「真的?」
看着周天清止不住喜悦的样子,周天恩想起曾经有一次,自己得到父皇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