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搀扶下上了车。
萧颂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红色纱幔飘扬的油壁香车,与郑氏众人辞别之后便翻身上马行在前头。
从安兴坊到平康坊并不远,但萧颂这回被拦的狠了,时间有些紧张,所以行路也稍微加快了速度。
冉颜坐在车上终于可以把扇子暂时取下来一会儿,她头上的钗钿便有十余斤,再加上一层一层叠加的礼衣,令平常举扇子掩面的动作做起来累的要死,亏得冉颜平时有锻炼身体,否则真吃不消。
“娘子,萧郎君作的催妆诗真好呢!”晚绿笑嘻嘻盯着冉颜妆后堪称绝艳的面庞,打趣道,“早知道就不让妆娘子画完,夫妻画眉才有情趣啊!”
冉颜瞪了她一眼,“嘴贫!”</p>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