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木鱼声一顿,片刻房门打开,怀隐走出来立于廊下,淡淡看了桑辰一眼道, “我去叫人烧水。”
“我想与你说会儿话。”桑辰阻止他穿履鞋的动作。
怀隐凤眸默然而平和,与他对视的时候会令人自惭形秽,亦会令人觉得安心。
桑辰斟酌了一下,直接道, “我想入仕。”
怀隐一贯平淡的表情里多了丝许惊讶,修长的眉微微蹙起,显然并不赞同他的做法。桑辰是个难得心灵至纯之人,他并非不知世事险恶,只是摒弃它们,这在怀隐看来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才能,就如莲花出淤泥一般。
这种天性,很不容易改变,在复杂的官场上,他可能很快便会折殒。
“为何?”如果是旁人,怀隐可能就只有一句“随了本心便好”,可面对桑辰清泓般闪烁着期待的眼眸,他还是多问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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