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
这一顿饭,吃得她心情异常沉重,不小心积食在喉间,怎么也咽不下去,更遑论安睡了。
他们夫妻之间其实很有默契,往常江萼回来得晚了,她会先歇下,他也不来打扰,自顾去书房将就一晚。
这日因有她事先交代,江萼亥时回园子时,仆妇上来禀告,说:“燕客少爷,少奶奶还在房中等着你。”
江萼说知道了。
也是他今日心情颇佳,白日和一群朋友赌石,赢得盆满钵满。虽然明知她找,一准没有好事,也着实对她有点好奇——索性便去会会。
江萼走进屋中时,乐善正坐在软榻上看书,自他进来,她手里的书再没翻过页,一双眼睛炯炯地,一直追着他看。
江萼只当没看到,由仆妇们伺候着慢吞吞地洗漱完了,然后又踱步到窗边,欣赏立架上的商代彝器,明摆着的不着急。
乐善给红夫使眼色。
红夫担忧地看她一眼,随后招呼仆妇们纷纷退下。
屋中只留下他们二人,乐善终于按捺不住,走到他面前,面露焦急:“你听说了没,尤小姐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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