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的错觉。情绪感觉凌乱不堪,难以掌控。
“摸吧,你生病了,你最大。”黎攸故作声势地把头往前送了送,任明繁摸。
明繁眼睛弯了弯,反而把手收回去了。
没等到头上的压力,黎攸心里猛然放松,但细微流窜的可惜冲撞着心脏,几不可闻,他站起身来,摸了摸还温热的水杯,“我先回座位了,有事的话叫我。”
“嗯。”明繁弱弱答应。
“我等着你让我继续剃这个丑发型,当然,我不会放水的,明繁繁。”黎攸声音温柔得不像他了,但说出的话让明繁很熟悉。
明繁笑了:“好啊。”
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才是尊重对手,他们都很清楚这一点,也不认为对方的实力需要自己放水。
黎攸走后,明繁继续趴着。
头埋进手肘里,呼吸也埋进去,不知怎的突然想到黎攸一直说自己用的洗衣液好闻。
想到这里,明繁眨了下眼,然后鼻尖翕动,半天都闻不到。
明繁笑了。
感冒鼻子又塞又堵的,怎么会闻得到?
想着想着,困意压倒了思绪,眼皮越来越重,朦朦胧胧间,在其他同学涌进教室的声响里,在老于讲课的背景音里,睡着了。
第二天考试。
明繁舒服多了,至少不是脑袋疼,昏昏沉沉的感觉了,鼻子不舒服,还是堵,但比昨天强上许多,明繁已经很满意了。
卷子从前往后传。
还带着油墨味、有点温热的试卷一到手,明繁就把全身心沉浸到解题的思维中,只是发红的鼻头翕动间,桌面上的纸巾一点点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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