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击。
他本想诈败而逃,再把对方引进己方阵中,加以围堵。
谁知道左右两方皆有骑兵截杀,以附有鱼肠秽气的方天戟不住突刺。刺伤了他身体各处以后,就把其当成鸟爪下的小虫般猎杀。
本在另一方对战兀鹰右翅的司马欣一见,只立即向率领左阵的英布要求:『淮南王,现在左阵形势尚可,请准许我带兵支援楚霸王!』
英布却只冷冷的道:『不准。』
『啥子?他是我军主帅,我们咋可以不救?』
『我军人多势眾,主帅是谁,我也未晓得。本王只知道,儂是我旗下副将,就得听我的。我说『不准』!』英布挥着铁鞭,轻松勒死一名手执铁鎚的巨汉。
『你个瓜娃子!虽然你才是我们这儿的将领,但难道兄弟有难,我出手相助也有错吗?!』司马欣气得抓紧英布的衣领问道。
英布却木无表情的回答:『儂想出兵相助?我就偏不给儂机会!』说罢只一弹指,让身边的张子房听见,立刻回应:『明白了!』然后就以符咒唤出火麟,一同赶往张铁鹤的喙阵。
他一吹哨之下,火麟立即回旋身躯,扬起火雾万丈,往信徒们灼烧过去。而每当有楚兵挡在跟前,火焰则会拐弯抹角的杀敌同时不殃及同伙半根鬚毛。
『青出于蓝胜于蓝!那做我师父的臭小子,恐怕也做不了!』张子房为自己欢呼雀跃,却没有换来项籍的一声感谢。
他只觉得自己的才干得不到人家的赏识,心里咒骂着对方的无知、不识货,还以令旗吩咐跟随自己来的汉兵们摆出奇阵,并以传心术对项庄下令:『治标之馀,还要治本。想救你大哥的话,就听我的。』
『啥?我要听儂的?别耍老子了!』项庄继续举棍出击,捶断好几名敌兵的肢骨,就是不死,也是无法再立地抵抗。
但不出良久,项庄忽地停下狠劲的棍法,默默唤来战马,跟随着张良投入奇阵之中。
张良站于一棵枯树上,丝毫不怕被敌兵发现。反倒他们看见其的君临之姿,皆为之却步,再被其简单一句赶入虎口:『乖啦、乖啦,听爷爷的话,快夹着狗尾逃回你们狗娘个熊里。』边说着,边放出火麟把十馀个信徒撞飞,头顶鹿角刚刺进他们体内,即时把他们的脏腑烤熟。
当他们走进张良所佈的散阵之内,只觉得这阵势空隙不少,反倒容易突破,起码比硬闯火海来得容易。
于是每个人也挥着妖戟,刚好克制着布阵汉兵的凡人之躯。
他们只是被戟刃轻割一下,立即被邪气所感染,喘不过气之馀,头昏脑胀的被敌方有机可乘。
『不怕!他们易杀得很,我们快找路回去支援师父。』一名大虎的师弟对徒儿们下令。
『嘿嘿!死几个人而已,老子没所谓。反正等一下,你们全队覆没。』张良看往天边,然后喃喃一句:『天有不测之风云哦。』阵后方随即雷声隆隆,还下起倾盆大雨,模糊信徒们的视线,让打算背逃的他们拥挤不堪。
战马与铁汉们皆受不住巨响与寒霜雨箭的击打,就算要踩破同伴头皮而过,也在所不惜。
可惜在他们打算拔足而逃之际,暴雨落在地上所形成的水洼霍地泛起波涛,凝聚出球状水牢,把逃不及的敌兵战马溺死其中。
一队弓兵队为帮同袍报仇,而对准一名后阵帅领放出毒箭,其上的毒液毒性甚强,即便被滴中肌肤也必然马上丧命。
但那颓老之翁居然原地不动,任由毒箭擦过自己的躯体,却丝毫没有中毒的跡象。
就在那帮弓兵个个也不知所措时,那老翁已经一弹指的唤出水牢,把他们全数溺死。
右前阵的项庄一见,心里立即讚叹:『伯父终于肯出手了吗?听羽哥讲,儂明明都接近卅万岁了,身手居然还那么好。早几个月前那一役,如果儂也肯出手的话,羽哥和嫂子或许不用被那大虎所重伤。』
后阵的那老头子原来就是啟明,祂居然好像知道项庄心中所想的一般,传心道:『不懂得趁那时机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