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0 / 28)

真的可以让自己拥有神力去预见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好景不长,他本就受了重伤还未痊愈,又食用了太多的五方丹。

朝堂之上,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昏死在了大殿之上。

他听着耳边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福宁恸哭流涕的声音。

他想,他终于要死了,他这辈子也终于是要走到尽头了。

苏恻若是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为自己立一个牌位?

应该不会吧,他那般恨自己。

可偏偏,他又活了下来。

他顺着心意又来寻了他。

——

眼见苏恻不答,萧怀又伸手想要拉过苏恻的手。

可苏恻却一下甩开了他的手,沉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你。”

萧怀的手在半空之中僵硬了一下,垂眸掩去那正在喷涌而出的疯狂,柔声道:“我……”

院门又再度传来敲门的声音。

“苏公子,你在吗?”

是林升的声音。

林升是镇上明晖堂的一位药童。

苏恻刚来的时候,身子实在羸弱的紧,每逢风吹便会头疼脑热,腰腹更是因为生子而酸痛难耐。

这抓药的次数多了,两人倒也算有了相识。

期间,林升上山采药,偶尔也会顺路给他送来些许草药说是能够预防风寒。

苏恻对他倒也心存感激。

隆冬的时候,苏恻无意之中接药时与林升手指相触,便瞧着他的耳根逐渐泛起一层红晕。

苏恻忽然想起了过往的事,心中不大自在。

可那次实在病的太重,苏恻窝在床上好几日,没日没夜的咳嗽,让他喉咙一阵腥甜。

那时候,苏恻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

林升却来了,不眠不休守了他整整两日。

苏恻有些愧疚,眼泪不自觉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手中的药碗之中。

林升有些慌了神,整个人显得十分无措道:“苏公子,你不用对我所做的事感到愧疚,都是我一厢情愿做的。因为你本来就是很好的人,是我的感情打扰了你,该愧疚的人应该是我。”

苏恻抬眸注视着林升,他说得很认真,就好像真的是他的感情打扰了自己一般。

一厢情愿,苏恻喃喃道。

萧怀又何尝不是一厢情愿强行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如今,萧怀又站在自己身边。

苏恻看了眼,缓缓抬起头,眼中充满戒备和阴鸷的萧怀。

果然,他还是他,他装的那样可怜却什么都没有改变。

“萧怀,你可以走了吗?”

萧怀的眼神瞬间变了,抬头注视着院门的位置,整个人充满戾气问道:“为什么,要赶我走?是因为他吗?你怕我看见他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你管不着。”

林升仍然在叩着门,喊着他的名字。

苏恻将门打开一条缝,避免让林升看到院内伫立的萧怀,询问道:“怎么了?”

林升有些好奇地想要往院内打量,但又怕苏恻心中不悦,递过手中的油纸说道:“我想着近来天气严寒,给你带了些滋补的食材,想着你补补身子,免得再染风寒。下面还有些我亲手做的糕点。”

苏恻接过林升手中的东西,道了声谢谢。

又见林升在门口踌躇一阵,才小心翼翼道:“苏公子,你要不要我陪你过年?”

不等苏恻回答,他的腰上便覆上一道温热的掌心。

苏恻心跳加快,冲着林升笑道:“不用了,昨夜被烟花吵到没有睡好,今日我应该会在屋中小憩。”

林升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好生休息,便准身离去。

苏恻刚松了一口气,便被萧怀扯入怀中,耳鬓厮磨道:“阿恻,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响亮的把掌声瞬间在院中响起。

萧怀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