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的盒子。
放在桌面上,推到苏恻身前道:“阿恻,送给你的礼物。庆祝我们之间再无阻拦。”
苏恻在看着盒子的一瞬间,便感到脊骨发寒。
但迫于萧怀那道充满压力的目光,他哆嗦着手接过盒子,滑动了几下锁扣都未能成功打开时,苏恻听着萧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手上一滑,出乎意料地成功打开了木盒。
木盒内静置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此时,马车外一阵闪电划过天际,惊雷炸在耳边。
苏恻一时惊慌打翻了木盒,那截断指滚落在自己的脚边。
他听到萧怀欣喜道:“阿恻,你可满意我送你的礼物?”
苏恻认出了那截断指,那截断指是傅淮之的!
他惊恐地看向萧怀。
萧怀对于他的神色很是满意,贴近他的耳边说道:“你知道吗?他被阉割完后,狗都不吃他那肮脏的东西。”
苏恻的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萧怀说这个话的意义是什么?是警告自己马上就会像傅淮之这样?还是说只要他不高兴,谁都逃不过他的手?
苏恻的额角浸出层层冷汗,胃中更是一阵翻涌的厉害。
该死,他又开始犯病起来,他只能看到萧怀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双唇不断开合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他只觉得恶心!那些拼命被自己强忍着的逃跑欲念在这一瞬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内心涌出。
为什么,身边的人全是一堆神经病!
爱他的人想尽办法要将他捆在身边,他不爱的人为了得到自己不惜摧毁自己的一切。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不仅疯了还让他觉得糟糕透顶。
活着真是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在萧怀吻上他之前,他双掌用力推翻了萧怀,不顾一切地推开车门,跳车而逃。
雨滴像石子一样打在他孱弱的身体上,泥泞的小路阻拦着他迈出逃离的步伐。
萧怀站在雨中,取过下人递上的弓箭。
雨声掩盖住了弓箭划破长空的声音,在苏恻来不及发现的时候,稳稳贯穿在他的小腿之中。
痛,好痛,痛到苏恻瘸着腿也要向前逃离。
他甚至不敢回头,怕回头就发现萧怀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但终究疼痛占领了意识的上风,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往旁边倒去,滚下了山坡。
头猛地撞在一块巨石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躺在泥地之中听着远处传来的急切的脚步声,在眼皮阖上之前,看着天空中的日月竟然真的交叠在一起。
下一瞬间,他被搂入萧怀的怀抱之中,他对着萧怀说着:“萧怀,我好累啊,放过我吧。如果你真的爱我……”
第44章
满院红枫之中穿行而过一个粉色身影,玉书跟在他的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玉书是被宫里指派来服侍苏恻的下人。
最开始他还疑惑为什么没人和自己抢这门好事,毕竟宫外不同宫内每日循规蹈矩,而且俸禄也是宫内的一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肥差。
但后来,有年老的宫人拉他叮嘱了几句,如此他才对苏恻过去的事情才算是有所耳闻。
可迫于自己已经应下,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前来。
从皇宫出发前,他被福宁再三叮嘱了一番,才踏入屋中。
可是在看着苏恻的第一眼,玉书就被苏恻面容所吸引,他就那样毫无血色、安静的躺在床榻上时,玉书认为这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支离破碎到极致的美。
在苏恻刚醒来的那天,苏恻用自己那双含情眼直愣愣看着玉书的时候,玉书紧张到心脏就要蹦出来的时候。
他发现,苏恻失忆了……
但幸好苏恻失忆了,他才能将福宁叮嘱过自己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讲给苏恻听。期间,他还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苏恻的情绪,生怕他一个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