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如同从前那般,但口中吐露出沉重的话语却时刻提醒着苏恻今时不同往日:“苏恻,这样你就不行了吗?”
还未等苏恻缓过劲来,萧怀攥住苏恻的头发,迫使苏恻仰脸望向自己,他舀了一勺白粥送入自己口中随即吻上苏恻的唇,苏恻紧闭着双唇却不敌萧怀在他腰上轻挠,白粥顺势流入他的口中。
“你得好好养着身子啊,不然日后我上哪儿找你这样的身子。”
萧怀丢下这句话,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衫,随后走出了屋门。
苏恻感到那些白米如同石子般在胃中引得一阵抽搐的痛,强烈的不适感折磨着他,让他冷汗直流。
他想如果自己就这样死过去会不会轻松一点。
再次睁眼醒来的时候,便见福宁正端着药迈入屋内。
福宁看着苏恻整个人形容枯槁,面色灰白无力地睁着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福宁轻叹了一口气道:“公子,既然醒了就起来喝药吧。”
苏恻抬手想要拂去药碗,但一道充满压迫性的视线落在苏恻的身上,仿佛那一瞬苏恻的心思便被萧怀洞悉的一干二净。
萧怀走了进来,站定在苏恻的床塌前。
苏恻心中一紧,眼睛转向另一边。
苏恻将他从被窝中捞起来的时候,看见往日合身的里衣在苏恻的身上显得有些肥大,他脸色微沉让苏恻半倚靠在床榻边,接过福宁手中的药碗,坐在苏恻身旁,柔声道:“苏恻,你要喝药,身体才会好起来啊。”
苏恻听着萧怀关心的语气,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冷冷道:“我身子好与不好,你真的关心吗?你在我身边那么多日子,每天带着面具同我演戏不累吗?”
萧怀勾起嘴角,舀起那漆黑的药汁举至苏恻嘴边道:“阿恻,你先把药喝了。”
苏恻被他的举动恶心到不行,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萧怀毫无防备的手,汤匙在此一瞬跌落在地碎成两半,发出清脆的声音。
如同两人之间那如履薄冰的关系只要其中一人稍稍用力便会碎裂。
苏恻挣脱着萧怀的控制:“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让我恶心!恶心至极的恶心!”
萧怀笑容僵硬在脸上,冷冷道:“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我恶心?那谁不恶心?傅淮之吗?”他冷笑一声道:“对啊,你一直把我当他的替身,怎么?现在发现我和他谦谦君子的形象不一样后让你失望了吗?”
苏恻胸口如同被尖锐利器刺中般疼痛,让他呼吸停滞一瞬,他想要解释可又觉得此刻的解释都是徒劳,索性闭上双眼道:“是,我是把你当作他的替身又如何?现在你也知道了,是准备一刀杀死我吗?毕竟我如今对你来说没有了价值?”
萧怀的面容逐渐狰狞起来,看向苏恻的眼神中有不甘和愤恨。
“死?苏恻,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萧怀的手掌从苏恻宽松的衣襟探入其中,感受到苏恻的身躯瞬间紧绷,他低笑一声道:“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你说要和我永生永世,我为什么要取你性命?你的价值不就是这幅身躯吗?”
萧怀狠狠地捏住苏恻身上的敏感之处,让苏恻不禁埋下身,抬起眼皮望向萧怀。
“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我不会把你再分享给其他人,因为你只能属于我,只有我才能拥有你!”
苏恻被萧怀眼中的阴鸷与浑身充斥着的暴戾气息吓到大气不敢喘。
萧怀往苏恻身边挪动身体,将他扶起身,用那只刚刚蹂躏过他的手,转而将他的碎发别在耳后,又冲着苏恻重新露出温润的笑容道:“你可以暂时把我当作他的替身,但时间不能太长,因为我的耐心很有限。我希望你最好能够用你聪明脑子好好分析利弊,重新接纳我再爱上我,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五年,我要你的眼中、身边只有我一人。如果你敢爱上别人,那我便会当着你的面慢慢折磨他,先砍下他的手,再砍下他的脚,最后把他做成人彘。”
苏恻至此终于看明白萧怀,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