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5 / 28)

子的事骗我出来?你最好别拿这事开玩笑,否则今天咱俩必须有个人进医院。”

“不是,我……”秦方知闻言急忙出声辩解,然而说到这里又没了声,一咬牙后才抬眼直视温郁,眼里有一丝不甘,“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耗子也是我朋友,更何况逝者为大,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闻言温郁轻轻嗤了一声,再看向秦方知的眼里多了一丝冷意,但更多是懒得再理。

不是这种人?那是哪种人?

“耗子自杀那事,我当初也觉得不对劲。事后有去查过,发现事发一个月前他和女朋友一起回了老家,貌似是准备去见家长。可等回去后没多久耗子又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来了,自那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等人们发现他的时候就……”

秦方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郁的表情。听完这番话的温郁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一直垂着头,貌似在思考事情,没多说话。

“总之我后面去尝试过找他女朋友,但是也没有任何消息。直到那天我顺着关系找到了他女朋友的好友,她好友说,张琦死了。”

张琦正是耗子的女朋友。俩人是从高中认识的,温郁也跟她认识,但交集不多,自从耗子死后二人便再也没见过面。

说到这里,温郁猛地抬起头,微微眯起眼后追问:“你说张琦死了?她之前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怎么死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张琦在上大学的期间里一直一帆风顺,各种各样的证拿了一大堆,毕业后又去读了研究生,前途非常无量。

秦方知咬了咬牙,盯着温郁的眼睛看了好久才狠下心,决定一口气将后续全盘托出。

耗子老家在一个很偏远的山区里,那里治安一直不太好。由于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老家里只住着他的爷爷奶奶,可两个老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平时没少得罪村里人。

那是个下雨天,老太太骑着三轮车去逛集市,途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在路上玩水的小孩,情况还挺严重。其实当时如果及时送医小孩可能还有救,但老太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跑,这才酿成悲剧。

而耗子之所以带着张琦回老家,是为了给爷爷奶奶送终。只可惜二老在世时没做多少好事,小孩的父亲也提早就调查好了一切,为了报复便准备对耗子下手,为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只可惜造化弄人,关键时刻张琦替耗子挡下了最致命的一刀,几乎是当场死亡,连送医的机会都没有。

等这事处理完后,耗子便浑浑噩噩地回了榆夏,无尽的愧疚压垮了曾经阳光的少年,仅用一把刀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将事实全部道出后,秦方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再看向温郁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和心疼,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表情又僵住了。

温郁半晌都没说话,等终于将这番话消化好后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趟卫生间”后匆匆忙忙地往那个方向跑,狠狠将门关上。

秦方知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好久,恰巧此时服务员将二人点好的咖啡和甜品一起送了上来。秦方知盯着温郁身侧的咖啡看了好久,不自觉地捏了捏裤兜里的东西,神情有些纠结和痛苦。

不想这么做。不想害他。不想让他再恨自己。

可联想到那人曾说过的话后,秦方知的眼神清明了些,狠狠眨了眨酸涩的眼。他攥紧了口袋里的东西,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始终下不去手。

而后没多久,秦方知还是一狠心,趁着店员低下身子收拾柜台里的东西时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放进咖啡里,等那东西在咖啡里溶解下沉时才松了一口气。

没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温郁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额前的几缕碎发都被水沾湿黏在一起,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感受到秦方知的目光时他正在用纸巾随意地擦着自己的手,低垂的眉眼平添几分冷淡。

等他终于在秦方知面前站定时,温郁垂着眼睛睨了他一眼,对于桌面上各式各样的甜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