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没想到自己还能蹭上一顿饭,指了自己大半天:“您确定说的是‘你们’?我也有份?”
“啧,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呢?”慕湾靠在车门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难道我还能让你给我当免费苦力?我要是真这么抠门,也就不至于被骗走那么多钱了。”
提起自己的伤口慕湾似乎并不伤心,反而很平淡。
但宋屿跟她相处的时间久了,知道掩饰是慕湾一贯的做法,但心理上的创伤没法被抹平。
慕湾开着车将两人栽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点了几道招牌菜后静静等着上菜,期间偶尔问问宋屿未来的打算以及宋母的身体。
温郁听到这里有些惊讶,看来宋母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尽人意?
他一边喝水一边瞄着宋屿和慕湾的神色,前者的表情从始至终就很平淡,后者反而一直紧锁着眉头,看上去比宋屿本人还着急。
“照这么算的话你最起码得打两份工。”慕湾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竟和她口中哼出的曲子卡上了点。“不行啊,这样一来你身体会垮的。”
“我会再想办法。”宋屿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眉眼间爬上一抹烦躁。
“那什么……”一直沉默的温郁终于开了口。“其实我缺个数学家教……”
语毕后包厢里陷入一阵死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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