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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也有断断续续的聊天,但不知道为什么见面了,就有一种很难开口的感觉。

要先说什么比较好呢?

贺宴琢磨不出个话头来,甚至忘了要把自己带的某样东西交给祝盛庭。

庆功宴的氛围很热络,大家都喝嗨了,贺宴也就没再思考那么多问题。

祝盛庭手臂不小心蹭到了贺宴的,他偏过头悄声对对方说对不起。

贺宴朝他笑了一下,耳朵却有些红,明明他并没有喝多少酒。

或许是被祝盛庭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影响到了。

“贺宴,你脚边的袋子里是什么?”祝盛庭终于注意到了贺宴放在椅子边上的黑色礼盒袋,他侧过头问。

贺宴愣了一下,把袋子放到了靠近祝盛庭椅子的那边,声音也轻,“你的奖杯。”

祝盛庭笑得好看,“谢谢你替我领奖,这几天帮我保管。”

祝盛庭凑得更近了,贺宴脖子上的肌肤也感受到了一股热气。

“不客气。”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看向祝盛庭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祝盛庭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本来藏匿着的某种情绪被酒精催熟催发。

“你……”

其实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但贺宴此刻的心还是紧张得怦怦跳。

他看着祝盛庭红了的双眼还有耳根,想问对方是不是喝醉了,却被祝盛庭打断。

“能不能和你单独说件事。”

贺宴缓慢地眨眼,语气带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的软,“去哪里说……”

“剧组安排的楼上酒店房间,可以吗?”祝盛庭接*着回。

于是两个人就在酒桌上缺席了,除了夏绘以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借着晚风的凉爽吹散了点酒味。

贺宴跟着祝盛庭,来到了房间门口,祝盛庭拿着房卡开了门插进房卡,昏暗的房间亮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事情……”贺宴本来站在墙边,一步一步被酒精夹杂的祝盛庭的气息逼退在墙根。

他居然本能的感受到一些危险。

祝盛庭垂眸看着他红润的嘴唇,一寸又一寸,最后锁定住贺宴的眼睛。

“贺宴,今晚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说了才算作数,无论你怎么选择,我全盘接受,但现在,我先和你道歉。”

“为什么要……”

贺宴还没反应过来,身前落下巨大的阴影,一秒不到,他的嘴唇就被吻住了。

他微微瞪大眼睛,感受着祝盛庭灼热滚烫的气息爬上他的肌肤,甚至像要钻进他的五脏六腑里。

被吻住的嘴唇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时刻,他被动的承受着强烈的不间断的吻,甚至舌尖也被捕捉反复折磨。

祝盛庭的手握在他的腰间加重着力道,贺宴在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推开,而是虚虚地捏着祝盛庭的衣服。

他被吻得快要无法呼吸,祝盛庭没有章法,却温柔又蛮横地抢夺他的每一寸。

在逼出生理性眼泪的那一瞬间,贺宴终于想起来推开自己身前的人。

没用多大的力道,祝盛庭却顺从的放开了他,整个身体都离开了对方。

贺宴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他强烈地喘息着。

祝盛庭低垂着头,甜蜜的果实被他再一次一口口咬尽,他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接受苹果芯溃烂的结果。

“祝盛庭,你和我道歉是因为,你喝醉了所以刚刚……”贺宴靠墙发着气音,他的嘴唇发着麻,以至于他甚至有点不敢看自己身前的人。

他慌乱无措的给祝盛庭刚刚的行为贴上醉酒乌龙的标签,试图找到曾经微妙平衡的支点,哪怕他明白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因为太过紧张,他没有发现自己同样微乎其微的反抗,更多是在纵容的承受。

祝盛庭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在这时候蹲了下来,抬起头,用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捏着贺宴的衣摆摇了摇。

贺宴心里有根松松垮垮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