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敲了个爆栗。
“你们很年轻,能够尝试的东西有很多,我希望你们能永远这样无拘无束的。”孟独晴揉了揉枕苏和凌清秋的脑袋,“你们要珍惜自己的朋友,多出去看看这外面的风景,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少年的友谊和无边的美景更动人心。”
自知偷听心虚的余镜台嘿嘿笑着,自以为小声的碎碎念:“我都说了偷听肯定被发现,要不是剑尊大大放水咱根本听不到……”
黎萤一脚踩到余镜台的脚背上:“闭嘴,明明是你带头过来的。”
余镜台戴上了痛苦面具,趴在地上再起不能。
“说起来那广场上的石头好像也被偷换了,我还要去商讨,你们小辈慢慢玩。”孟独晴走出房门,又回头叮嘱。
“不过,这鄢气的事,也应该早日了解,应该明日就会有结果。”孟独晴眼神愈发慈爱,看着依旧眼神不解的凌清秋,语气温柔:“怎么了,清秋还有什么疑惑吗?”
凌清秋诚实点头,在孟独晴鼓励的眼神下,缓缓问道:“师父,那……我能不改称呼吗?”
孟独晴发出疑问表情,一种不妙的预感突袭心头。
“我觉得……叫师父比叫父亲顺口一点。”
在众人或多或少的注视中,孟独晴仿佛听到了一阵旁白音。
您的弟子对您发出喜当爹警告。
“或者……应该叫母亲?
孟独晴脸色一黑。
色如锅底。
【作者有话要说】
喜当爹警告!
本章的凌呆呆学会争宠后,突然得知自己真的是木头,大脑疯狂转圈圈中。
第27章 探玄机
“所以那鄢气到底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 以前也没听说过啊。”
余镜台没骨头一样地扒在桌子上,语气有点抓狂:“这都七天了,不是说各宗门大长老他们都各回各家, 要集结弟子去抓大BOSS吗,也没人过来啊。”
“你着急什么,我看你是想换地方吃东西了吧。”黎萤不屑抱臂, “七天把沈岸的小金库吃掉十分之一, 你一个人的胃能抵一个宗。”
“哎呦讨厌, 人家只是什么都想尝尝啦。”
“哼, 我看你就是鸟胃猪瘾。”
宓观鱼喝了口茶:“余道友,莫急,我看前几天玄机阁那几位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好像要请阁主占卜这鄢气从何所出, 这几天肯定有结果的。”
说起这个余镜台可立马精神了不少。他戳戳长高了一点的凌清秋,贼兮兮地笑道:“凌呆呆,你知道市面上最近出了一本书叫《我的木头竹马与天降解语花》吗?”
“你写的?”
凌清秋一针见血。
“这个不重要。”余镜台小手一挥,“现在读者们对解语花小千很看好, 你这木头小凌的股市最近都跌了,小心被偷家哦。”
“师妹。”
“哎呦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刚进屋的枕苏还没开口, 余镜台整个人突然像背人偷吃食的鸭子般, 直接就是一个激烈旋转起身自证清白。
“你真是皮痒了, 仗着苏苏的宠爱四处拉郎配。”黎萤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余镜台的狗血小说侵蚀, 铿锵有力地说出那句著名台词。
“男人, 你是在玩火!”
安静。
平静。
寂静。
一片无声中突然发出一声冲天爆笑。
鸡叫的余镜台又一次被黎萤踩在脚下摩擦。
“真是幼稚。”宓观鱼又给自己倒茶, 借茶杯掩藏弯起的嘴角, 沈岸被账本背刺的心突然就好受了一点, 感觉凌清秋衣服上的七彩色的猫爪图案都顺眼了许多。
枕苏无奈轻笑, 她也是拿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玄机阁那边有消息了,寻常的占卜无法确定鄢气发源地,七日之后,祖父将重启问天台,这次来参加鲲鹏台弟子都去玄机阁待命,玄春门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