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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ha上校白了脸,颤抖着对手术团队说道:“医生,你救救他。”

“你救救他。”

“他不可以死,他不可以死。”

霍上校一边说一边摇头,整个人脱力地几乎要跪倒在地。

Beta身上流的血染红了Alpha的衣服、手套,也染红了男人的眼眶。

手术中场。

程知、李燃、李烈、许天阳四个人,耷拉着一张脸坐在金属长椅上,被S级信息素威压弄得腿软。

“霍上校,你冷静一点。”程知感受到柏树信息素渐渐失控,开口劝道。

霍郁柏没法冷静,他看到纪鹤那个样子,简直要疯了。

心跳,声音,呼吸,都在此刻变得吵闹。

Alpha曾经想要快乐,曾经想要自由,或许他还想要过美名、要过敬仰。

可这些东西,他现在通通都不想要了。

他只要纪鹤。

他只要纪鹤好好地活着。

手术室的状态灯由红转绿,医生推着受重伤的Beta出来的时候,霍上校整个人疯魔似地冲了过来。

“病人的家属到了吗?”

“我是。”

一旁的护士打开光脑,问道:“家属身份登记。”

“爱人。”

第63章 反常

病房里,白色的遮光帘缓缓放下,挡住外界绝大部分刺眼的光线。

这是一间位于角落的观察病房,距离公共区域很远,所以闻不到过浓的消毒水气味。

洁白无瑕的被子铺盖在Beta士官的身上,只露出半截纤瘦的手腕,上面套着住院部的识别手圈。

纪鹤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时不时蹙起眉头,看起来很虚弱。

在战场上彻底失去意识,对于任何士兵来说,都是一种极其恐怖的体验。

当纪鹤精神力耗尽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压力沿着两侧的太阳穴开始蔓延,像有无数个铁锤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原本清晰的记忆变得混乱,如同搅拌机里变得面目全非的碎片。

“纪鹤!”

他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却已经没有力气判断是谁在叫自己了。

男人的脊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被病号服吸去大半。

下一秒,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伴随着这声呼喊,纪鹤脑海中的轰鸣一波压过一波,让他感到无比地痛苦与不安。

梦里,他拼命地挣扎,像一只断了脚的鸟儿,费力地想要飞得再高一点。

可是没有树木,没有地方让他降落。

Beta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后看到的世界,是模糊的,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让他无法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的细节,有种不真实感。

“纪鹤,你终于醒来了。”

那个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好像靠了过来。

纪鹤眨了眨眼睛,看清楚了,覆身而来的Alpha是霍郁柏。

霍上校为他喊来了医生和护士,对方似乎有点过于兴奋了,明明可以按呼叫铃的,却径直冲向了值班台。

Beta抓着金属扶手,缓缓坐了起来,除了头痛之外,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其他的问题。

很快,一圈的医生和护士将他团团围住,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话。

面对医生的询问,纪鹤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偶尔冒出一两句描述。

当他侧过脸去的时候,看见病床旁边放了百合和洋桔梗。

原本的雪梨纸没有了,一朵朵洁白的鲜花被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

那花看起来放了有几天了,不知道是谁给它们换的水,好像水位有些高了,容易把根泡烂了。

花倒是没蔫儿,只是垂着枝条,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纪鹤皱着鼻子努力去嗅,只闻到一点点清淡的残香,倒比浓烈的味道更合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