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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亚伦陛下,并不是真正的帝国血脉,眼前抱着自己乱啃的傻子才是。

米迦勒当时是贵族子弟,第一次见到亚伦的时候,就被对方漂亮的容貌与潇洒的气质所折服。

那个时候的Omega,还不知道对方是个冒牌货,只莫名被对方身上好闻的信息素所吸引。

“亚伦殿下,等等我。”

而真正的亚伦被锁在阁楼里,每天都要被抽取信息素,用来帮助Alpha伪装成皇室血脉。

他们在舞会上跳第一支舞,在有露水的清晨骑马、打猎,躺在宫殿里一起看星星。

“亚伦,我好像听到阁楼里有声音。”

“可能是老鼠吧。”

亚伦殿下一边晃着红酒,一边抱着Omega接吻。

那个人,就应该活的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当他再次听到阁楼里铁链晃动的声音,米迦勒没有藏住自己的好奇心。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亚伦。

如果命运给米迦勒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会离这两个疯子远远的。

“你是谁?”

光随着这个人的到来洒进漆黑一片的阁楼里,明亮得连空气里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我是米迦勒。”

Alpha的手脚都被绑了锁链,只能半跪在粗糙的地面上,他抬眸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天使。

绿色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湖泊,映出了Omega精致漂亮的脸。

这是亚伦夺回权力的开始,也是米迦勒悲剧的序曲。

“唔……”

Alpha有些不满,自己的Omega在这种时候还要走神,一口咬在了对方清瘦的锁骨上。

“你轻一些。”

清晰的痛感拉回了米迦勒的思绪,他皱着眉头,冷那双漂亮的眉眼去看亚伦。

Alpha伸出红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顺着牙印轻舔,是在讨好Omega。

米迦勒克隆了很多个亚伦,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像被拔掉了利齿的狮子,乖巧又听话。

可猛兽或许之所以是猛兽,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想要侵占、毁灭。

狂风裹挟着冰雪,横扫过冰原星地表浅灰色的苍岩,极寒天气犹如刀锋舔舐过军人们的脸颊。

新来的Alpha列兵出去了一趟,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像用了浓稠的白色睫毛膏。

“程哥,今天是你啊。”

如今是冰原星的极寒期,Alpha一边说话,一边嘴里冒热气,感觉自己被冻得有点大舌头。

座位上的程知点了点头,他和李燃换了班,对方已经回宿舍睡觉。

“这破天气,冷得我脑壳儿痛。”

程知正在看联邦军部发布的病毒感染的每日新增报告,眉头紧紧皱起。

“这病毒也太厉害了,真的是星际海盗那帮家伙能搞出来的东西吗?”

Alpha凑了过来,说话已经恢复了正常。

或许是因为这里远离其他主星,常年的气温又在零下五十度,冰原星上的Alpha士兵都没有感染基因病毒。

“你等下负责重力推进器,今晚霍上校要去首都星。”

Alpha听见程哥这样说,转头看向不远处玻璃露台上的霍上校。

“嗯,我知道。”

天与云,风与雪,皆是上下一白。

防寒玻璃隔绝了外面的刺骨风雪,霍郁柏穿着灰绿色的联邦军装制服,外面还披着一个斗篷,神色冷清。

基因病毒比他们预计的要更厉害,不仅在联邦军部传染开来,还危及到了普通居民。

首都星已经接连出现了十几例因感染病毒而休克死亡的病人,感染过的Alpha都不约而同地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症。

这无疑会动摇民众对于联邦的信任。

霍郁柏从怀里拿出那枚银色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