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彦看着这样的庆年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抱住泪流不止的庆年温柔地拍着对方的后背。
「庆年,我们把小猫埋了吧?」
最后,壹彦让庆年将小猫埋到了自己的花圃旁,特别重视花圃中花朵的壹彦平常别说让人靠近了,就连碰都不给碰一下里面的花,然而今天却让庆年将小猫给埋在了那些梔子花底下。
早上十点,花美娜是大宅内最后一个起床的人。
「那隻小猫还是死了对不对?」花美娜站在厨房吧台后往空杯中倒入牛奶,接着看向了坐在沙发一角一蹶不振的庆年。
「嗯。」站在一旁泡着红茶的壹彦只是简短地回应了花美娜的疑问,其他几人早上起床时就听闻了壹彦所说,瞭解了庆年低落的原因。
花美娜长叹了一口气。
「知道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吗?」花美娜戳起了放在保鲜盒内的小番茄说道。
壹彦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花美娜。
「当初在庆年刚进组的时候我调查过他的背景,庆年的父亲是某个有名的政治人物,母亲则是他父亲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所以庆年从小就是和母亲住在一起,而庆年的父亲也只是每个月定期打钱到他们的户头内很少去看他们,太爱父亲的母亲最后不甘寂寞精神崩塌了,最后在庆年十四岁那年在他面前自杀了,在那之后庆年就一直是一个人了。」花美娜想起之前调查的资料,庆年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自己的过去可见这段过往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庆年他才无法再次接受死亡在自己面前发生吧?这样又会想起自己变成一个人的那天。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庆年昨天不愿意放太多感情在小猫身上的原因,害怕当小猫离开时自己会受伤。」
壹彦听着花美娜说着庆年的过往没有多做其他反应,倒是坐在一旁吃着早餐的贰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庆年的身世也太可怜了吧?他怎么都没说过啊?」贰旭吸着鼻子一脸哭丧地说着。
「你这傢伙怎么哭得那么惨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也经歷了一次生死离别咧!」花美娜轻轻推了一下贰旭的脑袋瓜。「不要让庆年看到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不然等会儿他又更难过了。」
「好...」贰旭抽了几张卫生纸往脸上贴,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再哭下去了。
「我出门一下,很快回来。」语毕,壹彦便起身离开了大宅。
「说起来,参天和肆晓呢?」花美娜看着空盪的大宅,一大早的那两人去了哪里?
「参天哥和肆晓哥大概半小时前出去的,没说去哪里。」贰旭又吸了几下鼻涕,语气还是有些哽咽。
「不是说别哭了吗...」花美娜无语地瞥了一眼贰旭,到底有完没完啊?
「啊就真的很悲伤啊!」
花美娜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又戳起一颗番茄,眼下也做不了什么还是让庆年一个人好好待着可能会来得好些。
过了一阵子,参天回来了。
只是参天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这次回来身边多了一隻黄金猎犬。
一开大宅的前门那隻黄金猎犬便衝了进来往坐在沙发上的庆年身上扑。
「这隻狗狗是?」被黄金猎犬舔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庆年来不及反应只得继续让狗狗舔。
「庆年,人家说失恋要走出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交新的对象!」参天说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话,说完还一脸自信地一手插腰一手向前比个讚。
「才不是这样说的!」花美娜从后面巴了一下参天的后脑勺。「人家庆年正难过你不要出来乱!」
庆年也看出了参天想安慰自己的心意,将脸靠在黄金猎犬的身上接着双手环抱住狗狗。
「参天哥谢谢你,我心情有比较好了。」庆年勾了勾嘴角想让对方放心,然而明眼人都还是看得出庆年心情依旧低落。
「不过说起来,这隻狗狗为什么那么眼熟?」贰旭看着被庆年轻轻抚摸而露出笑顏的黄金猎犬说道。
「喔!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