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高雄。」花美娜双手交叉于胸前,语气肯定地说着自己所知道的资讯。
「老大,你不能把以前讨债用来追查欠债人资讯的能力拿来用在一般人身上喔,这样可是会被告的。」肆晓笑笑地对着花美娜说道。
然而一旁的庆年却觉得比起个资找得精准的花美娜来说,用着温暖笑容说这段话的肆晓来得更加恐怖。
「可是老大...对方已经43岁了欸...」庆年默默地点出了问题。
「那有什么关係?他那么帅、那么高、那么香、人又那么好!年龄才不是问题呢!」
「好...老大你说的都对。」说到这里庆年也懒得反驳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就是疯狂爱上他了...好!肆晓!下礼拜我们直接上门提亲!」花美娜拍了一下桌子充满干劲地说道。
「没问题。」肆晓用笑容向花美娜保证,于是两人就这么私自决定了不得了的事。
「老大...你根本不认识人家就要去提亲了吗...?」倒是一旁的庆年是在场唯一清醒的人。
「嗨,老闆!我要一根热狗!」
正当几人还在提亲不提亲之时,生意上门了。
而上门的人正是让花美娜坠入爱河的温生蠔本人。
只是那位温生蠔先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旁还跟着一名年约五岁的小女童,此时正眨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花美娜看。
在看到女童的瞬间花美娜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甚至还忘了招呼客人,庆年见状立刻上前补上花美娜的位置。
「好的!马上来!」庆年又拿出他那专业般的笑容来面对客人,手里也没间着赶紧将一根热狗放进油锅中。
「那个...上次的伤势还好吗?」见花美娜在一旁精神未定的样子温生蠔有些担忧地问道。
「啊...已经没有大碍了。」花美娜故作镇定地回道,接着问起了另一回事。「这位是你女儿吗?」
「啊,对啊!这是我女儿小雨天。」温生蠔低头看向女童。「来,小雨天!叫姊姊!」
送走了客人之后,花美娜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他结婚了..还有小孩了...」花美娜一整个失魂落魄地不断呢喃着,两眼的眼神空洞到了极致。
「老大...你查了那么多资料却没有查到他已婚这件事吗...」看着花美娜一蹶不振的样子庆年也跟着蹲了下来,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些鼓励的话啊?
「还是说老大,我去把他老婆干掉怎么样呢?」肆晓给出了一个相当不得了的提议,这可让在一旁的庆年听得很是惶恐。
(所以说不要笑着讲那么恐怖的话啊,肆晓哥!)
「没关係了...什么都无所谓了...」花美娜低着头语气极为丧志。
那天,在最后天空下了雨。
不得已之下花美娜等人只好先将摊子收起来。
「肆晓,你先把东西载回去吧?我想去走走。」花美娜背对着肆晓和庆年语气落寞地说道,接着不撑伞地就逕直往雨中走。
「可是...」
「肆晓哥,我会跟着老大的。你就先回去吧!」庆年压低声音和肆晓说道,在无可奈何之下肆晓也接受了这个提议。
庆年拿出车厢内放置的雨伞接着小跑步追上已经走远的花美娜。
「老大,不撑伞会淋湿的喔!」庆年将伞遮在了花美娜头上,而自己则是默默地跟在花美娜身边。
陪伴失恋的人是不是什么都不说要来得好些?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庆年决定安静地陪着花美娜走。
雨越下越大,夜市的人也跟着鸟兽散。花美娜和庆年两人在雨中看到了温生蠔和他的妻子以及女儿。
只见温生蠔一手抱着女儿另一隻手撑着伞,而老婆则是依偎在温生蠔怀中。
「庆年。」看着这样的三人,花美娜开口了。「那样是不是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