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好啊。反正你那台也比较拉风~」参天理解般地点了点头,也不等肆晓将跑车的铡刀门开啟就直接转身跳入肆晓的敞篷跑车内。「你今天很怪欸,干嘛对我那么好?」
「因为我要追你啊。」肆晓露出了极其灿烂的微笑,有那么一瞬间参天甚至有些看傻了眼。
「嘁!讲什么鬼话啊?快点出发啦!」参天坐上车后,接着催促肆晓也快点上车。
躲在一旁听到两人对话的花美娜默默地又竖起了大拇指。
「肆晓,nice!」
看着跑车的车尾灯逐渐驶离大宅后庆年和花美娜也跟着起身。
「老大、老大!我们也能坐跑车吗!」庆年一脸期待地看向花美娜那台放在车库深处的红色大牛,老早在进组的时候庆年就想坐上去了。
「当然不行!哪有人跟踪开那么显眼的车的?走,我们骑车去。」
「这么说也是啦...」
虽然有点失落但庆年还是乖乖地跟着花美娜走到一旁的机车停放处,正当庆年准备坐上花美娜那台红牌重机时,只见花美娜走往了另一边。
「庆年,这台啦!」花美娜指了指停放在一旁的ny110,而且还是蒂芬妮绿的。
「老大...不能这台吗?」庆年一脸失落地看向从车厢拿出两顶西瓜皮的花美娜。
「不能!要低调、低调!」花美娜将其中一起来,好像很久没有骑阿芬了,高中那时候比较常骑。」[註:这台ny就是第十枪花美娜骑到操场因而被记过的那台机车。]
参天坐在吧台边看着因招待而摆满桌面的调酒们。
「哇...这也太呛了吧?全部喝完我大概直接不用回去了。」参天随手挑了一杯鸡尾酒随后仰头将之饮尽。
「啊你呢?不喝吗?」参天看着只点一杯柳橙汁的肆晓说道。
「我喝了的话,谁把你扛回去?」就算在昏暗的酒吧内,参天依然能清楚看到肆晓那过份耀眼的笑容。
「奇怪,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干嘛对我那么好啊?」参天皱着眉喝下另外一杯特调,接着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看向肆晓。「难道...你想做吗?早说嘛~何必拐那么多弯呢?」
「虽然那也不错,但今天不是那个意思。还有参天...不要解我的衣服扣子。」
「啊,不是那个意思喔?抱歉抱歉。」完全没有抱歉之意的参天这才停下解开肆晓衬衫的动作。
几经黄汤下肚之后,参天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开始在吧台边胡言乱语。
「喂!肆晓啊...我说你怎么总是笑得那么猥褻啊?每次都那样笑!那样笑!想跟我做就直接说啊!笑屁啊!你没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啊!」
「你喝醉了。」肆晓用力地拔开参天死握在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就算参天发着酒疯肆晓依然还是笑笑面对。
「我没有醉...!我说你啊!也去刺青吧!去刺整件怎么样啊!从这里...到这里...」参天将手搭在肆晓背上顺着背部往下滑最后停在肆晓的屁股上,最后还不忘用力捏了一下肆晓的屁股。
「你这个疯子...放手。」肆晓用力地拔开参天那死抓着自己屁股不放的右手,这力道还真没在客气。
「哈哈哈哈哈哈!你害羞喔?」
要不是看参天醉成这样,肆晓真想一拳直接将对方揍醒。
抓完肆晓的屁股后,参天不胜酒力地倒在吧檯上,意识模糊之际参天似乎对肆晓说了什么。
「肆晓...过来...」参天对肆晓招了招手要对方靠近一些。
看着眼前的醉鬼,没办法的肆晓只能照着参天的意思靠了过去。
只见参天这喝醉酒的白痴一口便朝着肆晓的耳朵咬了下去。
「喂!要断掉了!你给我松口!」肆晓用力扳开参天的下巴才得以保救自己的耳朵。
「喂!你不可以对我那么好...不然我会喜欢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