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件事——」 「已经过了的事情,说它干什么。」赵宽宜打岔道,又静下,看了我一眼,「不用你管这个事。」 他说着这句,口吻彷彿冷淡,但眼神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我毫不觉得忌惮,倒有一种彷彿轻松似的快意;心里就有一句话很想即刻说出来。 我道:「因为是你的事。」 赵宽宜对着我注视,那目光更暖。他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地想一想。」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