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整夜都陪她在一起吗?
她生病了,所以喂,你干吗要岔开话题,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这样东问西问的,叫我很不舒服,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我是叫你装我女朋友,又不是叫你真做我女朋友!就算总之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最好弄弄清楚,你是我什么人啊?
钟敬涛调高了一个八度冲着齐烁丢起狠话来,齐烁竖在门口,早就泪人儿一般,泣不成声了:就是啊,你也不是我真的男朋友,我和谁出去,待在哪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装不起你女朋友,我也装不下去了!
齐烁哭着往门外奔了去,钟敬涛却没有追。等到他猛地想起她的电话断电,联络不到任何人时,他赶忙追下楼去找,却已不见齐烁影踪。钟敬涛着了慌,跑上车开去找人,全然不知齐烁就蹲在公寓斜旁的树丛里和夜猫相对而泣。
为了万无一失,钟敬涛又不得不打电话给钟敬波:哥,如果齐烁跑去找你,拜托你一定跟我讲一声!
钟敬波焦急地质问:你又把她怎么了?她只来过我这里一次,还是半晕状态,怎么会来找我啊?
我只是总之,她如果找到你,请你一定告诉我!
她到底怎么了?
没等钟敬波再问,钟敬涛挂断了电话,他不想再有任何人,制造多余的紧张气氛。
慌乱中,钟敬波挂上电话,也套上衣服,跑下楼去。
景阳、王翼和左嘉乐无一幸免,都从梦境中被吵起,配合钟敬涛的全城搜救运动。
齐烁身无分文,想着回房间收拾行李,去投靠房丝瑶,才立起身子,又被匆匆跑出来的景阳,吓缩了回去。看样子只能等明天钟敬涛上班的时候,再来清理了。那么现在要去哪里呢?
钟敬波找遍了所有他带齐烁去过的地方,都不见其踪影。而钟敬涛,更是搜罗得漫无目的。他这才发觉,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丫头了如指掌,事实上,他对她所想的,所要的,一点都不了解。
已是凌晨两点,钟敬波怀抱着灰落落的心绪,在恍惚中把车开回家,没想到会在楼下看到那个薄弱的身影。齐烁!
等不及停好车,他就跑了出来,一把把她抓住,唯恐瞬息之间她会再次消弭。
我记得你家叫金诚家园。
齐烁傻傻笑着,竖起指头指向晃眼的霓虹。等不及她做那些多余的解释,钟敬波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抱得那么紧,快要让她不能呼吸,齐烁干咳着,努力开口说道:那个哥哥,还要麻烦你先帮我付的士费
钟敬波带齐烁上了楼,为了掩饰方才失控的情绪,她一路都在不停讲话:我碰到一个很好的司机,他看我要等到你才能付账,就提前打表了。
先洗个澡,把不痛快,统统冲掉。
钟敬波知道她并不希望被质问,打开浴室门,递了新的浴巾给她。齐烁稍有点犹豫,别别扭扭地接了过来,钟敬波关切道:你不放心在我这里洗澡?
我没有。
齐烁接过浴巾,很快说道:就是想先坐一会,等下去洗。
钟敬波到厨房冲了一杯玫瑰牛奶递给齐烁,趁热喝掉,镇一镇神。
她接过来,暖着手心,谢谢哥哥,我等会喝。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你不要为难自己。我们都卷入了身不由己的局面里,我能体会,很多事情,你会感到很委屈,我现在很难帮到你什么,但是,请你把我当做你的避风港,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你!我也一定会等到你刑满释放的!
钟敬波伸手去够她的头顶心,赶上齐烁探身去放手中的杯子,自然而然地错过了他的温暖。
哥哥,不要再为我伤感了,你嘴上说帮不上我,只是为了让我别感到有太多的亏欠,其实,我明白,许多时候,如果没有你在我旁边支持我,帮助我,我只会比现在更无助!
以前觉得你的不懂事很可爱,现在看来,你懂起事来,更是有不可抗拒的引力!
哥哥最好了,在你口中,我真的很完美,我好知足。要是那个